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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空手回去是万万不行的!
找不到人参,就得找个替罪羊!反正他之前已经给郭秀秀打过预防针了。
“对!就怪张佩珍!”
“我就说,我明明记得人参就在那个地方,肯定是她那个老妖婆手脚快,提前给挖走了!”
“她不是会挖吗?她不是有本事吗?这锅她背定了!”
到时候,让郭秀秀这只疯狗,去咬张佩珍那只老狐狸,他正好坐山观虎斗!
想到这里,杨胜利心里头舒坦了不少,脚下的步子都仿佛轻快了些。
可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一股子更强烈的渴望,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底烧了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张佩珍占了?
她能挖到老山参,卖大价钱,住新房,吃香的喝辣的。
他杨胜利就活该受穷,活该被一个寡妇拿捏得死死的?
他不服!
要是要是他也能挖到一棵,那就是一笔横财啊!
到时候,他还用看谁的脸色?
杨胜利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里冒出贪婪的火光,心里头那叫一个火热。
他知道,村里那些爱占小便宜的,早就把这附近翻了个底朝天,连根毛都没剩下。
宝贝,肯定藏在没人去过的深山老林里!
富贵险中求!
杨胜利一咬牙,不再走那条村民们踩出来的平坦小路,一头就扎进了旁边密密麻麻的灌木丛。
他要往深山里去!
就在杨胜利为了虚无缥缈的人参,在深山里累得像条狗的时候。
山的另一头,一道熟悉又冷漠的身影,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张佩珍。
她没带锄头,也没带布袋,两手空空,步履沉稳。
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人参。
前几天去镇上药房卖草药的时候,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拉着她多聊了几句。
“张大姐,你这山里跑得多,见识也广。”
老大夫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有一种叫‘断筋草’的玩意儿,你见过没?”
“那东西,毒得很!但又不会要人命。”
“只要把它的汁液混在水里或者饭里,喝下去的人,不出三天,手脚就会酸软无力,跟瘫了似的,躺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
“最邪乎的是,这玩意儿,任你是什么神医,都查不出毛病来!”
张佩珍的眼睛,在那一刻,骤然亮起。
王翠花那张泼妇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你不是喜欢撒泼打滚吗?
你不是喜欢躺在地上耍无赖吗?
张佩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
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在床上,结结实实地躺个够!
让你这辈子,都再也没力气从那张破床上爬起来!
她今天上山,就是来找这“断筋草”的。
对付王翠花那种滚刀肉,就不能用寻常手段。
要么不动手。
一动手,就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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