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先派来的老萨满抵达大同前线时,瓦剌军营的粮荒已到了极致。士兵们用石块砸碎冻硬的沙粥,嚼着里面硌牙的砾石,连营地里的野草都被挖得只剩草根。老萨满却仿佛看不见这一切,他指挥着士兵在营地中央搭起三丈高的祭坛,黑毡铺地,上面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放着牛羊头骨,鹿角神帽插在正中,帽尖的苍鹰羽毛在寒风中颤抖。
入夜后,祭坛周围燃起篝火,老萨满披挂上阵。他那件缀满铜铃的法衣已泛出暗黄,腰间挂着用仇人指骨串成的法器,手里挥舞着一柄磨得发亮的骨刀,刀面上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
“长生天在上,瓦剌的勇士们听着!”他围着祭坛癫狂地跳跃,骨刀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铜铃的叮当声混着含混的咒语,像无数只毒虫在士兵耳边爬动,“三日后,天降粮食!违逆天命者,必遭雷劈!”
火堆旁的士兵们缩着脖子,没人敢接话。有个断了胳膊的老兵,怀里揣着给儿子留的半块沙饼,看着萨满唾沫横飞的样子,悄悄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那唾沫里,混着没嚼碎的沙砾。可肚子饿得发慌,谁也不愿戳破这层脆弱的希望,只能任由老萨满在火光中跳得越来越疯。
当夜三更,一股米粥的香气突然钻进帐篷。几个饿得眼冒金星的士兵循着香味摸过去,只见萨满的帐篷缝里透出暖黄的光。
领头的士兵猛地掀开帐帘,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眦欲裂——老萨满正蹲在铜锅前,捧着白瓷碗呼噜呼噜喝粥,碗里的米粒饱满圆润,连一丝沙子都没有。锅边还摆着五袋精米,袋口系着只有贵族才用的丝绸绳,绳结上还绣着瓦剌皇室的狼头纹。
“狗东西!”有人怒吼着扑上去,一把将萨满按在滚烫的锅沿上。
老萨满尖叫着挣扎,白瓷碗摔在地上,米粥溅得到处都是。士兵们翻遍帐篷,从夹层里搜出那五袋精米,麻袋解开的瞬间,雪白的米粒倾泻而出,在满是沙尘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说天降粮食,自己却藏着精米!”一个士兵抓起米粒砸在萨满脸上,“我们吃沙子的时候,你就在这儿喝白粥?”
愤怒像野火般烧遍每个士兵的胸膛。他们七手八脚地找来装马奶酒的皮囊,灌满烈酒,死死套在萨满头上。老萨满的四肢疯狂蹬踹,酒液从指缝、嘴角涌出来,咕噜咕噜的冒泡声渐渐微弱,最后只剩下皮囊剧烈的抽搐。
直到皮囊彻底不动了,士兵们才把他的尸体扔到火堆里,看着那具曾装神弄鬼的躯体在火焰中蜷缩、焦黑,谁也没说话,可眼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消息传到哈拉和林的金顶大帐时,也先正用银刀削着苹果。听闻萨满被活活淹死,他猛地将银刀掷在地上,刀刃插进毡毯半寸深。
“反了!都反了!”他抓起案上的镶玉酒碗,狠狠砸在狼皮地毯上,青玉碎片飞溅,有块尖片划破了他的脚踝,鲜血顺着玄色靴筒往下淌,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