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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是嫌弃,而是要亲手喂王爷?
我对他伸出手,表情认真坚定,“你起来,药碗给我。”
丘山起身,瞅着坐在床边的我,“王妃,我们马上退下去。”
我反而疑惑,“为何要退下去?”
丘山一本正色,“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小的们若是在场,恐怕您会不好意思,这也不合规矩。”
我更疑惑了,“喂药正儿八经的,有什么不能看?”
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
我一怔,嘴对嘴喂药?
我含了汤药,贴近谢渊的唇瓣,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
那场面惊得我心口猛跳,脸颊一阵发烫,反问:“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
丘山如实说道:“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
我:“你也知道那是话本!”
丘山站在床前,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
我莫名被噎了一下,跟他计较什么呢?
我深吸了口气,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话本是话本,喂药是喂药,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这样,你去找个竹片来,一指长,一指半宽,削磨得平滑些,不要留刺,洗干净。”
“是”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办。
很快,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
我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渊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又将竹片一端插入谢渊口中,舀起汤药,倒在竹片上。
汤药顺着竹片,不断地淌入谢渊喉咙里。
丘山看着,面露惊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
我哼了一声,“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
丘山嘿嘿地笑,满脸好奇地挨近,“王妃,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
我专心舀着汤药,回道:“我外祖父行医,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很方便的。”
丘山一副受教模样,“原来如此!”
又一碗汤药见底,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
谢渊昏睡,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
按理来说,外祖父知道的,太医们也肯定知道。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告诉靖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
我视线转到谢渊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心中疑窦丛生。
一直打胜仗,也会得罪人吗?
“王妃。”
丘山端来了最后半碗汤药。
我思绪微收,接了过来。
正喂得仔细,丘山冷不丁抛来一句:“王妃,待会儿要给王爷换衣裳、擦身子,您是不是也要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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