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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玄笑道:“孤给各位大人介绍一下,这是婴宁姑娘,也是孤的座上宾。”
大家还以为是她只是江雁鸣的丫鬟,没想到太子如此郑重的介绍,都客气问候。
吓得洛婴宁不知所措。
江雁鸣瞪了她一眼,她连忙弓下身子缩起肩膀。
回到江府,洛婴宁往下房瞅了一眼,看到万春的身影,心下松了口气。
大夫人得知昨日江雁鸣又拿洛婴宁出气,把她叫到自己房中。
“婴宁,昨日的事,是我没有信守承诺,你”大夫人为难地说。
洛婴宁柔声道:“夫人,您别这么说,您一直护着奴婢,奴婢心里有数,做不了妾就做您的丫鬟,婴宁知足。”
大夫人连连点头:“好孩子,雁鸣亏待你了,我去跟他要人。”
江雁鸣一口回绝。
他从小到大从未忤逆过母亲,这一次丝毫不让。
“母亲,您不必再说了,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他沉着脸说。
大夫人叹了口气:“你若是喜欢她,就好好待她,你昨日那是干什么,又打又骂又罚跪的。”
江雁鸣自知理亏,蹙眉不语。
大夫人看着儿子,一瞬间觉得他和丈夫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丈夫自私凉薄,难不成儿子也是这样的人。
她失望地摇摇头:“回去吧,对她好点,女人伤了心就回不来了。”
江雁鸣回到别苑,看到洛婴宁在下房吩咐丫鬟们做事,他沉吟片刻,悄声离开回到上房。
看着椅子上玫红色的衣裙,想着昨晚她在自己身下的哭泣求饶,江雁鸣觉得心里像被攥紧一样的痛。
过午,洛婴宁回到上房,整理好江雁鸣的衣物,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光发呆。
江雁鸣倚靠在床榻上,想说句软话和解,到了嘴边变成:
“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洛婴宁低下头,轻声说:“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做。”
江雁鸣张了几次嘴,最后终于哑声说:
“你过来。”
洛婴宁走到床边立住,她不确定是让她跪着还是坐着。
江雁鸣轻轻拉过她的手,撩起她的刘海看了看额角的青紫:“昨天我太生气了,又见不得你对别的男人好。”
“无妨。别牵连万春就行,我跟他没有关系。”洛婴宁低声说。
江雁鸣抬眸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些许求原谅的娇意,将她拉到怀里:“我知道你和他没关系,我只是当时很生气。”
洛婴宁指甲掐了掐掌心,所以就是用我撒气。
江雁鸣翻身将她拉上床榻压在身下,拿出最有利的理由:
“我现在无法复职,心烦气躁,你懂的。”
洛婴宁点点头:“都怪奴婢。”
江雁鸣眉心微敛,舌尖顶了顶腮:“这么说,你不原谅我?”
“奴婢哪有资格原谅不原谅的,大公子折煞奴婢了。”
“”
江雁鸣没有耐心了。
他本来就不善于哄女人,这已经算是尽了全力,他蹙眉看着洛婴宁,懒得再说什么,直接去解她的腰带。
洛婴宁知道,江雁鸣始终把无法复职怪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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