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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羞耻至极的体位,常见于动物之间的交媾。但薛峤不吝于用这样的体位羞辱刺激周慈,尤其这让他入得比平时更深。
肏进子宫还不够,甚至还能把整个小小的子宫都侵占得满满当当,把女孩子肏得不断趔趄。
原本就被皮带束缚着的手背负在身后,小姑娘手指可怜兮兮地蜷缩着,捏紧了掐在掌心,她呜呜咽咽地乱哭,可半点不顶事儿,男人手捏在她臀肉上,恶狠狠地抽打着那里,往里头一遍遍顶着性器,深入浅出,仿佛要把她肚皮顶破一样地发狠。
那条开裆内裤早就已经破碎不堪,只剩下几片破布条勒在她臀肉间。
男人的手从背后伸到身前,把她乳肉握在手里,乳夹顶在他掌心,随着他不断揉弄女孩子乳肉的动作发出响声,乳尖在这种恶狠狠的压迫下发出一点迟钝的疼痛,小姑娘哭得乱七八糟,背负在身后的手掌摊开,她的手被捆在了臀缝处,抬手就能摸到男人滚烫的性器末端和粗卷的耻毛,那感觉羞耻至极,尤其她正被顶得身子一颤一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顶弄的动作终于缓下来,最后抵着她臀肉,一股脑儿把精液射进来。
子宫早就已经吃不下,却被他性器结结实实堵住,只能鼓胀胀地撑在那里,女孩子可怜巴巴地计算他们今晚做爱的次数,已经查不清了,但薛峤差不多能餍足,应该是要放过她了吧……
她趴伏在那里,翘着小屁股苦苦等待,可那人却不离开,持续不断地射着。
射进来的似乎不再是精液——强有力的水柱把子宫冲刷得乱七八糟,小肚子很快撑起来,实在装不下的尿液沿着嫩肉、裹着浪水和浓精费力地往外挤,滴滴答答淌在小姑娘腿根,她发出耻辱的哭喊:“你,你不能尿进来!”
可是小肚子已经被尿得满满当当,男人把性器拔出来,很快塞进去一个跳蛋,堵在小穴里,把女孩子肚子里还没来得及流淌出来的液体全结结实实堵住:“晚了。”
他语气恶劣,任女孩子趴伏在后座上,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地发出细碎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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