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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有过这种反应。
迫不及待地想抱他,亲他。
总忍不住看他。
看他脸上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欲。
左梵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目光直直望进他眼底:“你是第二个让我有这种反应的人。”
晏迟叙眼眸晦暗危险。
声音沙哑:“那第一个呢?”
“姐姐是不是对他念念不忘?”
带着戒指的手指强势地扣进她的指缝,锁的严严实实。
硬物的凉意仿佛在提醒左梵。
他已经是她的了。
不能再想着别人。
左梵眼尾泛起潋滟的水光。
细嫩白皙的手掌覆上他的心口。
感受到掌心下越来越失控的心跳。
故意放慢语速:“第一个啊。”
“当然也是你呀。”
她唇角含笑,凑到他唇边落下个很轻的吻。
嘀咕:
“怎么害怕成这样。”
话未说完就被封住唇。
晏迟叙的吻透着疯狂。
左梵感受到晏迟叙紧绷的身体忽然松弛下来。
他埋首在她颈窝,呼吸灼热而潮湿。
呢喃着:“我也是。”
“就算姐姐是骗我,我也愿意。”
“唔唔!”
什么叫就算?
她看起来像渣女吗?
左梵刚要反抗,就被他捉住手腕,抵在沙发深吻。
不过到最后一步时。
男人眼神忽然清明,规矩绅士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窗外月光漫进来。
对上左梵疑惑的目光,他指尖克制,偏开眼眸:
“姐姐,公司是真有事。”
左梵:?
满眼都是:
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晏迟叙无奈地保证。
左梵扬了扬下巴:“那你走吧。”
他单膝跪在她身边,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睫,“早点睡,晚安。”
不对劲。
左梵总觉得,晏迟叙有点在躲着她。
倒不是躲着她的人。
于洋听说晏迟叙在躲她后,自告奋勇要解密。
于洋右手握拳敲在手心,神神秘秘地说:“我知道为什么了?”
左梵懒洋洋地望他。
“男人一旦回家少了,说明什么,外面有人了。”于洋一本正经。
左梵:“......我真有病。”
明知于洋嘴里说不出正经话,竟然还听他在这胡说八道。
于洋轻咳,“开个玩笑嘛。”
“可能他真的忙,或者他受什么刺激了?”
刺激?
左梵若有所思。
想到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不会是她之前说的那句话,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可这都过去多久了。
于洋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常,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真有刺激?”
“没、有。”左梵凉凉地扫他一眼。
“叩叩。”
秘书轻敲两下门,
“左总,有位姓沈的先生想见您。”
“沈?”于洋皱眉,“这姓沈的怎么没完没了,小的不服气,所以老的来了?来的是沈家哪位?”
左梵转着指间的钢笔,“沈衍之。”
这位沈总。
果然主动露面了。
正面交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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