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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出口,他就反悔了。
“罢了,当我没说。”
他看向了秦姝,跟她解释道:“谢释渊摸到了那光柱,连那光柱是什么东西都没同我说,就走了!好歹也是我将他带去的,你们人族......啊不,神兽一族,也不对......”
秦姝这回也听明白了,原来是为了那个光柱来的。
“你去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光柱是什么吗?”秦姝好奇地反问道。
余佩的一颗心被扎得稀碎,还咬牙说道:“你们应当感谢我没有轻举妄动。”
秦姝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看向了谢释渊。
谢释渊也想早点将这条烦蛇的鱼打发了,就直接吐出两个字,“若木。”
余佩:“?”
什么?
谢释渊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又补充道:“我是说,那几根光柱应该是若木。”
余佩愣住了,“若木......”
三大神木之一,据闻是生长在太阳落下的地方。
惊讶的不止余佩,还有秦姝。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秦姝低声呢喃道。
突然就想到了《离骚》当中的这一句,既然折下若木的树枝可以遮挡太阳,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若木不是生长在太阳落下的地方,而是太阳被它遮挡住才有了黑夜。
若木连太阳都能遮住,神族在海底沙漠布置了六根若木,怪不得可以将那只眼睛遮挡得严严实实。
就在秦姝陷入沉思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娘!爹!大事不好啦!”
秦姝立刻回过神来,听到是寂朵的声音,二话没说就拉开门冲了出去。
寂朵从院子外小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矮了他半头的阿金。
秦姝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
怎么......朵朵长大了?
她突然就想到了当初郭崇那意味深长的话。
有时候,长大只是一瞬间的事。
才不过一愣神的功夫,寂朵就已经冲到了她面前,伸出手给她看。
“娘!您看,我的手发芽了!”
秦姝回过神来,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朵朵此时化作了人形,可偏偏他手上长了一个小小的绿芽,看起来有些许奇怪。
秦姝拉过他的手,仔细查探了一番,才拧着眉头问道:“痛吗?”
朵朵摇了摇头,“不痛。”
但紧接着寂朵的眉头也拧了起来,“娘,化形之后,这绿芽还在,好奇怪。”
秦姝也不懂为什么,她下意识地看向了谢释渊。
谢释渊见识更广一些,说不定他知道呢?
谢释渊的视线从他手上的绿芽上一扫而过,最终开口道:“问问你郭崇叔。”
寂朵乖巧地点了下头,“哦。”
他又风风火火往外走去,阿金赶忙跟秦姝和谢释渊打了个招呼,“爹!娘!我陪朵朵去看看!”
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似乎都没能发现这个院子里实际上除了他们爹娘外,还多了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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