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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景繁点了点头。
他还以为手机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是被费里拿去了,难怪他当时折返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不过费里和解渐沉是怎么认识的,以及他拿自己手机的原因,还需要花功夫搞清楚。
然而这次送完东西后,解渐沉却并没有立马离开的打算,他站在门外,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
景繁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露在外面的小腿上还蜿蜒着未干的水痕。
柔软的头发成了一绺一绺,shi漉漉地滴着水,将领口的布料打shi了一片,晶莹的水珠沿着脸侧滑落,再顺着下颌线汇聚到下巴。
解渐沉的眼底晦涩不明,他只觉得处在易感期的后颈顿顿地跳痛着,被高热炙烤的神经渴求着什么,原本就火烧火燎的喉咙变得更加干涩。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却发现不过是徒劳。
口干舌燥。
景繁被他幽深又炙热的视线看得有点紧张,像是被毒蛇盯住的兔子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唇瓣。
解渐沉瞬间便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舌尖,重新紧闭的嘴巴将那点粉嫩又藏了回去。
他盯着水润的唇瓣有些失神,又有些觉得可惜。
几乎是出于本能,解渐沉抬起了手。
在触碰到那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的唇瓣的前一刻,他看到了面前人有些僵硬的脸色。
解渐沉的手一滞,他眨了一下眼睛,视线微微上移,对上了那双略带紧张的漆黑明亮的眸子。
两人就这样隔着半米的距离凝视着彼此。
抬起的手转了个方向,微曲的手指从景繁的下巴上蹭过,将那颗欲坠不坠的水珠掸去。
“进去吧。”解渐沉敛下眼睑,避开了他的目光,轻声道。
没等景繁反应过来,他便转身离开。
房门缓缓合上,解渐沉站在卧室门后,扫了一眼还傻站在原地的人,摩挲了一下shi润的指尖。
随着门的彻底关闭,客厅的光亮被尽数挡在了屋外。
解渐沉背靠着房门,仰着头喘息,xiong腔在呼吸中重重起伏,燥热的大脑被莹润的唇瓣占据,只觉得气血翻涌。
他将手凑到了鼻子前,轻轻嗅着上面残存的味道。
易感期alpha的所有感官都会被放大,尤其是嗅觉,连平日里浅淡的体味此刻都变得鲜明。
但是和所需要的抚慰来比。
远远不够。
眼底的欲望翻腾,额角的青筋因为长久的压抑而凸起,胀痛的腺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想抛却所有理智,直接吻住那诱人的唇舌,攘夺对方所有的呼吸,将人揉进骨血,衔住他后颈的皮肉将人拆吃入腹。
解渐沉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推开这扇门,那个折磨着自己神经的人就会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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