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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孤住手。”太子带着侍从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萧景煜和上官珩。
宇文谨两世为人,再次听到太子的声音,下意识顿了一下,就是这片刻的分神,萧景渊抬脚,不偏不倚一脚踹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上。
宇文谨躲闪不及,被踹得摔倒在地,捂着肩膀痛呼出声——他的肩膀又脱臼了,稍微一动便传来钻心的疼。
转身看向太子,宇文谨冷声道:“皇兄,你可得为臣弟做主,萧景渊身为阶下囚,竟敢破门逃出大牢,还对臣弟大打出手、以下犯上,全然不把朝廷律法和皇室威严放在眼里。”
“若是不给他点教训,日后他怕是连父皇都敢不敬。”
太子闻言,沉着脸扫过地上那一地狼藉,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任天野:“任指挥使可真是好兴致啊,就这么站在一旁看好戏,任由他们在镇抚司大打出手,你这指挥使,当得清闲啊?”
任天野躬身低头,对着太子恭敬回话:“臣不敢,臣绝非在一旁看好戏。”
“臣接到属下来报,立刻就匆忙赶来了。
谁知三言两语间,雍王和萧世子就打起来了,二人身份尊贵,臣人微言轻,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妥当,生怕稍有差池,便是僭越之罪。”
“正当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时,幸而太子殿下您及时赶到,臣也算有了主心骨,太子您请。”
萧景煜狠狠剜了任天野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哼”。
心里暗自腹诽: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左右为难?不知帮谁?好赖话全让他说了,合着毛病全是别人的,就他任天野半点错处没有。
太子也懒得在争执,转头对着身后的上官珩吩咐道:“你去给雍王看看,瞧瞧伤势可有大碍。”
上官珩当即拎着随身的药箱快步上前,蹲下身小心托起宇文谨垂落的手臂,仔细检查。
片刻后,抬眸对着宇文谨低声嘱咐:“王爷,您这肩膀本就是刚接好没多久,如今新伤叠着旧伤,伤处经脉受损不轻,往后可得好生休养些时日。”
“这期间万万不能再动武,更不能用力拉扯,不然这肩伤怕是要落下顽疾,往后稍不留意就容易脱臼,再想根治可就难了。”
宇文谨疼得额角冒冷汗,却仍强撑着看向太子:“皇兄,您可是都看见了!萧景渊他目无王法,竟敢对本王这个亲王动手,分明就是有不臣之心。”
“哼,不过是仗着手里有几分兵权,便愈发狂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日若不给他点教训,岂不是助长了他的气焰?往···。”
“啊。·····”没等宇文谨说完,便疼的惊叫一声。
上官珩见宇文谨面露怒色,连忙躬身请罪,语气确实不卑不亢:“王爷恕罪!方才接骨时,因您肩膀本就有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接复过程难免会加剧疼痛,臣也是实属无奈。”
“不过万幸,如今已经顺利接好了,您试着轻轻活动一下手臂,应是无大碍了,只是后续仍需遵医嘱,切记,一定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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