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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彻,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坐在车上的我,问着秦彻。
他沉默着,脸上写满愧疚。
我锤着他的胸膛,「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他狠狠揽我入怀,轻拍着我的背。
「对不起,浅浅。」
后来,从韩彻那里我才知道。
他是在疗养院偶遇到的秦彻,他满身插着管子。
当年的他,被蓄意报复,折磨到重伤,为了保护我,他才不辞而别。
傅流年给我发了很多消息,我忍不住把他拉黑了。
他不知从何处得到我的住所,日守在门前。
「浅浅,曾经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他剪了头发,穿着和阿彻一样的黑色风衣,脸上的痣也点掉了。
看着这些拙劣的模仿,我冷漠地说:「不需要了,阿彻回来了,我们也结束吧,你不是也只把我当成乔真真的替身,我们两清。」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你不是替身,后来我才知道我真的爱你。」
「是我伤害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傅总,要赎罪可不是说说而已。」
秦彻走到门前,抱着我,大力关上了门。
晚上,傅流年的秘书打来电话。
「浅姐,傅总刚刚喝了好多酒,胃出血了,他现在说要去游泳,这可是寒冬啊,浅姐,你劝劝傅总吧。」
我和秦彻一起走到盛世,只看到吐着血的傅流年。
见我进来,他慌慌张张收拾好,摇摆着步子走到我面前。
「浅浅,曾经你为我做的,我都做了。」
我看着失魂落魄的傅流年,「我不爱你,一切只是因为那你长得像阿彻,不用做这些,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他静静站着,看着我和秦彻靠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语气低沉:「好。」
他余光瞥见秦彻袖子上的蓝宝石袖扣,垂在身边的手攥紧了拳头。
「那新剧?」
「不必了,我演戏本就是为了阿彻能看到我,找到我。」
他迈着凌乱的步伐默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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