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缓缓抬眸,目光再次投向御案后的帝王。
他不再是那个深不可测、令人敬畏的九五之尊,此刻,在我眼中,他更是那个曾在我最孤寂绝望时投来一束光的墨竹。
他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消化这个足以颠覆认知的真相。
最终,他打破了沉寂,声音低沉,更像是“墨竹”那种洞悉人心的引导:
“现在,告诉朕,”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秦依依,站在朕的面前,你想要什么?”
空气仿佛被抽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
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我看着他。他的神色很认真,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平等的的郑重。
豁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恐惧与不安,挺直了背脊。
“我要做皇后。”
饶是皇帝心性深沉,此刻也明显愣住了!
侍立在角落阴影里的老太监,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连呼吸都屏住了。
死寂。
皇帝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
他没有立刻斥责,没有拂袖而去,甚至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怒意。
他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缓缓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
我迎着他那几乎能洞穿灵魂的目光,心脏在狂跳。
“因为,”我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只有站在最高的地方,站在您的身边,才不会再有人能轻易将我踩在脚下,不会再有人能随意地欺凌我、算计我!”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继续道:
“而且,我会努力。”
“努力变得足够强大,去承担起那个位置所需要的一切。”
“努力让自己……”
“配得上您。”
皇帝依旧沉默着。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终于,皇帝的脸上,缓缓地绽开了一个笑容。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甚至没有对我的“为什么”做出任何评价。
他只是微微颔首:
“回去等着。”
我依言告退。
太监引我退出暖阁,却并未引向出宫的方向。七拐八绕,竟将我带到了一处清幽雅致的宫殿。
“姑娘,请在此歇息,陛下有旨,一应所需,自有人打理。”
引路太监垂首说完,便恭敬地退下。
每日有宫女太监无声地送来精致的饮食和用品,态度恭敬疏离。
我却日日都在焦灼的等待着。
直到殿外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喧哗,紧接着,是内廷总管太监那标志性的唱喏声:
“圣——旨——到——!”
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整理衣冠,快步走到殿前庭院跪下。
总管太监展开明黄卷轴,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永宁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秦氏依依,秉性端淑,柔嘉维则。深得朕心,兹仰承天命,俯顺舆情,以金册金宝立尔为皇后!母仪天下!钦此——!”
他居然真的让我做皇后了!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