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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许画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被下放到了偏远的西北农村。她将在那里无限期改造。"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我攥紧邹晏礼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掌心。
他却一动不动,任我发泄着情绪。
"傅斯年,"邹晏礼冷声开口。
"你能现在觉醒是幸运的,至少避免了为她sharen放火的结局。你走吧,过你自己的生活去。"
他大步上前拉开院门。傅斯年却不肯动,眼巴巴地望着我:
"阿芷,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发誓会用余生补偿你"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重合,而且早已结束了。"
"可是我真的爱你啊!"他歇斯底里地喊,"如果没有你,我以后根本不知道怎么活——"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
"就算重来一百次,在许画和我之间,你依然会选择她。
因为那不是剧情控制,而是你骨子里的自私!因为你一直觉得我会在原地等你。"
傅斯年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邹晏礼趁机拎起他的后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出门外。
"砰!"
院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那张令我作呕的脸。邹晏礼转身,眼神忐忑:
"你不会动摇了吧?"
我鼻子一酸,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怎么可能?吐出来的东西再吃回去,不恶心吗?"
门外传来傅斯年疯狂的拍门声和哀嚎,像只被抛弃的野狗。
远处渐渐响起巡逻队的脚步声。
"谁在那儿?站住!"
“追,别让他跑了……”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门外终于恢复了宁静。
邹晏礼的手还紧紧环在我腰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现在,能给我一个名分了吗,殷芷同志?"
我踮起脚尖,用吻代替回答。这个吻像火星落入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渴望。
等我回过神时,已经被他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等等"我轻喘着推他,"门还没锁"
"早锁了。"他咬着我的耳垂低笑,"从傅斯年出去的那一刻起。"
衣衫一件件落地,像褪去的旧日伤痕。当他的体温毫无阻隔地贴上来时。
我突然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如果真有灵魂,他应该会再来找我们吧?
月光透过窗帘,在床上画出银色的波纹。邹晏礼的吻落在我的伤疤上,轻柔如羽:
"疼吗?"
"不疼了。"我捧起他的脸,"有你在,什么都不疼。"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急切,像要把这几年来的克制全部发泄。
在这个被我们改写的世界里,没有剧情,没有主角。
只有两个挣脱宿命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远处传来清晨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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