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飞速倒退,光影在沈初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如通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她靠在后座,左手搭在深色的裙摆上,无名指根部那道被戒指刮破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微微翻卷的皮肉,火辣辣地疼。这细微的疼痛,成了她混沌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司机透过后视镜,悄悄打量这位深夜独行、衣着华贵却失魂落魄、裙摆上还沾着大片暗色污渍的女乘客,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怜悯。沈初浑然未觉,或者说,她已不在乎任何目光。她的视线穿透车窗,落在虚无的夜色里,焦点涣散。 车停了。不是她和霍津臣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奢华婚房,而是一处安保森严、环境清幽的高级公寓楼。这里,是她用婚前积蓄和这些年偷偷存下的稿费购置的、只写在她一个人名下的“巢穴”。一个霍津臣不知道的、真正属于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