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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她当年风光嫁入傅家时,娘家给的陪嫁,是她经营多年才攒下的体己,如今却要为了儿子的赌债而
她心痛难当,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开始清点能够快速变现的产业和银钱。
为了儿子,她只能铤而走险。
芳华苑内,傅流萤正在小心处理那株雪岭冰魄莲。
她屏息凝神,用特制的玉刀取下极小的一片花瓣,准备先行试药,验证药性,以确保后续炼丹万无一失。
春芽悄步进来,低声将傅湛院中发生的闹剧详尽地禀报了一遍。
傅流萤手下动作未停,眼神都未曾抬起一分,仿佛听的不过是今日天气如何。
“果然不出所料。”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定的漠然,“柳飞燕溺子成性,终究会走上这一步。八万两,倒也够她伤筋动骨了。”
她将取下的花瓣放入玉臼中轻轻研磨,声音清冷:“让凝香稳住傅湛即可,不必再有多余动作。柳飞燕那边,她自会想办法凑钱。我们只需等着看戏便好。”
“是,小姐。”春芽应道,随即又有些迟疑,“小姐,如此一来,二少爷的危机似乎暂时解了?”
“解?”傅流萤终于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春芽,你何时见过赌徒能金盆洗手?尝过一夜暴富的刺激和瞬间失去一切的癫狂,又被债务逼到绝境,他只会更加渴望翻本,更加迷信运气。柳飞燕的嫁妆,不过是杯水车薪,暂时堵上窟窿罢了。那千金坊,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放下玉杵,目光幽深,“更何况,他院中还有一颗精心安排的棋子。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将他,连同纵容他的人,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奴婢明白了。”春芽心中凛然,再次为小姐的算计之深而感到敬畏。
“傅湛这边,已是瓮中之鳖,不必再花费太多心思。”
傅流萤话锋一转,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冰魄莲上,“眼下重中之重,是太子之事。萧督主那边,可派人送来了其他药材?”
“已经送到了。”春芽连忙呈上一份清单。
傅流萤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
上面所列皆是珍稀药材,有几味甚至颇为罕见,但以东厂之能,搜集齐全并非难事。
“按方准备吧。另外,去城西的百草堂,请孙老大夫过来一趟,就说我需借他的紫铜丹炉一用,炼制一味紧要丹药。他若问起,便说是救治贵人,不方便透露。”傅流萤吩咐道。
孙老是京城中有名的老大夫,医术精湛,且为人正直,他的丹炉炼了一辈子的单,是炼制冰魄护心丹的最佳选择。
“是,奴婢这就去办。”春芽领命退下。
傅流萤重新低头,专注地看着玉臼中那泛着淡淡寒气和莹光的粉末,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色,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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