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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仪式都结束了,宋知礼既没有回电话,也没有回信息。
她犹豫了好多次,想要问问宋连城,最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下她就要收拾东西,彻底离开宋家,宋家的一切人和事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
宋鸢也轻轻推开小院的大门,熟悉的景致都好像蒙上了一层淡灰。
宋老夫人去世的第二天,宋母就遣散了小院所有的下人。
包括陪伴老夫人多年的王妈。
宋母出手还算阔绰,多给了他们三个月的工资。
宋鸢也鼻腔一酸,睫毛一片濡湿。
“嗷呜”
脏兮兮的豆豆从树底下跑过来,对着她一边摇尾巴,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下人走了,也没人给它喂食,瘦了不少。
宋鸢也连忙弯腰把它抱在了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它的小脑袋,“豆豆,以后只有我陪着你了。”
“旺旺。”
豆豆似听懂她的话,冲着她叫了两声。
宋鸢也忍住心里的悲伤,往里走去。
她先给豆豆洗了个澡,又清洗了一下它的饭盒。拿出狗粮,倒了满满一盆。
过了一会儿,她才去收拾自己。
简单冲洗了一下,便开始整理东西。
从宋家别墅来小院,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如今要离开小院,也只有这一个行李箱。
她唯一的遗憾,是那架钢琴没法带走。
转念一想。
就算带不走,也不愿留给宋伊念。
她拿出手机,找了一家货运公司,决定把钢琴捐给沅城音乐中心。
打完电话,她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抚过琴键。
叮叮咚咚的声音,透着苍凉。
叮铃铃——
有人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心尖一缩,倒吸了一口气。
谁料,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宋知礼,而是薄暮雪。
看清来电号码的那一瞬,那双星眸仿佛被无尽的夜色深深浸染。
宋鸢也羽睫眨了眨,嗓音低哑地像被烟火熏染过,“暮雪姐。”
薄暮雪语气诚恳,“鸢也,对不起,没能送老夫人最后一程。”
宋鸢也语气低缓,“暮雪姐,客气了。你身体怎么样?”
“恢复地还算不错。就是一个多星期没有出门,而且每天都是一个人。我快要憋疯了。”薄暮雪说道。
宋鸢也下意识说了一句,“贺教授没有陪你?”
薄暮雪一愣,“他在京洲,忙得很。”
宋鸢也错愕道,“他不是来沅城了吗?”
薄暮雪惊讶,“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联系。”
宋鸢也眼中多了一抹怒意,“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薄暮雪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多了一抹无奈,“唉,都过去了。我也不想见到他。”
宋鸢也薄唇轻抿,没有说话。
薄暮雪沉默了几秒,向她发出了邀请,“鸢也,你能过来陪陪我吗?再一个人待下去,我会发疯的。”
宋鸢也想了想,“好。”
这个时候,她也想出去喘口气。
谁知,半小时后,宋鸢也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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