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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地只而言,如此,便可震慑所有敢觊觎她雄兽的雌性。但凡有敢垂涎雌皇之物者,全都会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于鹿吉和姞姓来说,他们也有了偷梁换柱的机会。只要制作干尸的人肯配合他们。
这个人不可能是鹿吉或者姞姓的人,毕竟鹿吉的弟弟也身处后宫。地只肯定会怀疑他们有偷龙转凤之嫌。
所以,为了不使事件扩大,处刑之人只可能是本就牵涉进事件中的婼姓。
婼主公与后宫之争无碍。蛇喜私奔,他知情却又撇得清,刚好可以替地只办这件隐秘的事。
然而,婼姓的相关人等都被地只绞杀了,但婼主公却可躲过一劫。
很难说,这其中没有鹿吉和姞姓的手笔。没准,他们就是以此为由,让婼主公配合他们令嬴姓宗女假死。他们也会为婼主公做些假证或者担保什么的。
这样一来,一招偷天换日就成了。
婼主公本就有心救蛇喜和嬴姓宗女,借着鹿吉和姞姓给的台阶,他自然就顺坡下驴了。
婼主公将嬴姓宗女用裹尸布包起来,送到空桑山让牛头马面照顾。但他之前应该是答应了鹿吉和姞姓的人,会把雌性和幼崽都交给他们的。
为了保全雌性和幼崽,婼主公趁天灾,暗中派人制造混乱,借机带走了嬴姓宗女和那雄崽。
这样就可以既不用把人交出去,又再次把自己摘干净了。
要真如我猜想的这般,那我这便宜兽父的移花接木、顺水推舟之计,用得还真是出神入化啊!
嬴黄雌性和雄崽,不会就在婼主公手上吧?!’
花洛洛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但她不能把她分析出来的这些同妫主公说。
这件事,当年被地只用武力‘镇压’了下去,现在但凡有多一个兽知道内情,那么当年涉事之兽都有可能再次被地只怀疑上。
花洛洛把裹尸布又重新叠起来,原封不动地让妫主公放回牛头马面躲藏的那个树洞里。
“这件事牵连甚广,如果像您说的那样,很可能还会引到妊姓身上。上三星不是我们平三星能随意招惹的。
今日我们的谈话,舅舅再不要对其他人提起,免得给婼妫两姓带来灾难。
这块布就是块普通的兽皮布,别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花洛洛严肃地对妫主公提醒道。
妫主公立马接话:“牺儿说得对,舅舅懂的。哪怕将来离开了幽冥之境,我也再不会提起这东西,就连你舅母我也不会漏一个字。
牺儿啊,没想到你思虑得如此周全,舅舅真是老怀安慰啊。当初我和你兽父兽母定下崽崽亲,现在看来,我恨不得把我2个雄崽都许给了你。
以你的心智和胆量,要是生在上三星宗室里,定然会扬名立万的。”
“舅舅别说那些了,我的时间不多,还得赶在日出之前出关。您快告诉我,最后您是怎么逃出皇陵的呢?”因着牛头马面而岔开的话题,被花洛洛又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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