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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兄弟二人都没睡好。
每当黄执要睡着时,酒气冲天的黄州并跑到榻上,与他挤在一处,“混账,再不能起那样的心思!”
黄执仰天无语。
“大哥,你再这么混说,是不顾少夫人闺誉?”
黄州哼了一声,“而今无人知晓!”
顿了一顿,又看向黄执,“除了你我!”黄执被醉酒大哥搞得发毛,指天赌咒,“我若觊觎裴家四少夫人,让我断子绝孙,一辈子无儿无女,孤苦终老!”
“孽障啊!这等毒辣的咒,你也敢说出口?呸呸呸,快吐了,算不得数。”
“大哥,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见黄州盘腿坐在榻上,占了他大半截睡觉的地儿,黄执也不管凉茶伤身,取来半壶,不管黄州挣扎,就给自家大哥灌了下去,其中好些个茶水,顺着口流到脖颈胸前,冷得黄州打了个冷颤。
“好好好,别弄了,你好生说来——”
黄执丢开茶盏,满面肃穆,“大哥,你是欺辱四少夫人没个娘家依仗,并这番乱说?”
黄州翻了个白眼。
“谁知道你心中深不见底的心思,没准儿你自己都不明白!否则,那少夫人走散,满大街寻她的人,怎地被你捡到?”
“大哥!你这是无理取闹!”
黄执声音加重,吓得黄州抖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缓和道,“行行行,我暂且信你,可云芝何等无辜,你想过没有?”
“大哥——”
黄执很是无奈,“这亲事,没有退。将来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也应了她,不再纳妾续婢……”
哼!
黄州仰头,梗着脖子,看着房梁。
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重新扫视眼前的三弟,“你这般赌咒,如若不与云芝好端端的过一生人,那就让裴家的四少夫人不得好死吧!”
啥玩意儿!?
黄执抱头,痛不欲生。
“我与表妹的事儿,为何扯到四少夫人头上?你是嫌她孤寡一人,还不够凄惨?”
“那我不管!你是我兄弟,也是我们黄家顶天立地的郎君,万不可做那等子事儿!”
“不做就不做,你赌咒四少夫人作甚?”
黄执这会儿气急,竟有些破罐子破摔,“你只管出去嚷嚷,让全京城的人都知我黄执是那等子觊觎朋友娘子的小人,让众人嗤笑黄家教养出我这么个chusheng,大哥,这就如你所愿了!”
说完,转头披衣,欲要出门。
黄州这会儿急了,一步跨下短榻,拽住黄执,“浑说,我若是说出去,父亲母亲还能活吗?”
“大哥,你这一夜折腾我,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为的不就是我与黄家,父亲母亲,都淹死在京城众人的唾沫星子里吗?”
黄州被呛声,结结巴巴,努力辩白。
“你……你……你这是恼羞成怒,倒打一耙,我是你大哥,就是不忍看着你走歪门邪道,方才来说你几句,你……,你这是要命啊!”
“大哥,女子闺誉,不容你如此诋毁!”
黄州迟疑片刻,“……那你去姑母家,好生商讨开春后成亲的日子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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