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身形纤瘦,领口别着的工牌晃了晃,上面印着沈微两个字——她用了十年,把沈知微三个字连同那段烧得只剩灰烬的过往,一起锁进了记忆最深处。前台刚通报完,电梯叮地一声打开。她抬眼望去时,心脏骤然缩紧。陆时砚走在人群最前面,黑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肩宽腰窄。他没看任何人,下颌线绷得很紧,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十年了,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成了陆氏说一不二的继承人,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漠,和当年财经新闻里那个站在陆振雄身边的半大少年,没什么两样。沈助理旁边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陆总在等你。沈知微回神,压下喉咙口的涩意,快步迎上去时弯起唇角,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拘谨的微笑:陆总,这是您要的城西项目的补充报告。她把文件递过去,指尖刻意避开他的皮肤。陆时砚接过时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