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直播的镜头下,这位新晋亚洲首富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程总真是妻管严。”化妆师小声调侃。程靳头也不抬,手指灵巧地系着裙带:“我乐意。”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夕阳下闪着光,内圈刻着“海洋的眼泪”——那是我们小时候在樱花树下的约定。真正的约定,不是陆予淮记错的那个。婚礼进行曲响起时,我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花廊。此时,某个破旧公寓里,一台老式电视机正播放着我们的婚礼直播,胡子拉碴的男人对着屏幕举起酒瓶,又颓然放下。“别分心。”父亲捏了捏我的手,低声道,“非洲那边刚传来消息,陆予淮现在在难民营当医生。”我的脚步微微一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一世那个雨夜。冰冷的雨水混着血水在我身下蔓延,季心妍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破碎的车窗玻璃映出她扭曲的笑脸,而远处,陆予淮正撑着伞,头也不回地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