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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九千岁的心结正在慢慢打开,林若溪柔声道:“那么,我们现在一起去看看云轩好吗?”
九千岁的身子一僵,半响才道:“好!”
距离龙云轩的船舱还有几米远时,九千岁就开始发抖,而距离门口越近,他便抖得越厉害,当林若溪的手去抓住门把手时,九千岁终于抱住她,将头扎进了她怀里。
“溪儿?为夫可不可以不进去?”
知道他在害怕,林若溪却将心头翻滚的心疼强压下去,她用无辜又无害的眼神看着九千岁,柔声问:“为什么?”
“为夫为夫”一阵急促的呼吸,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空气全都挤干净,九千岁闭上眼睛牙齿发颤地说:“为夫害怕”
“怕什么?”
“当年当年母妃就是这样扑在我身上”倏地睁开眼睛,九千岁的眸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看见我看见那把刀就就插在她的背上那个人那个人握着刀柄一直往下割,一直不停地割,直到直到将母妃的皮全部剥下来将母妃的骨头一根一根”
“不要说了,阿九你不要说了!”踮起脚尖用嘴堵住九千岁的嘴,林若溪近似疯狂盲目地强行启开九千多的牙关,纠缠住他。
她终于明白今日当龙云轩后背中弹微笑着凝视九千岁时,九千岁为什么非但没有上前接住他视若生命的兄弟,还像看见鬼了一般连连后退、瑟瑟发抖了。
五岁的孩子,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因为救自己而被人用尖刀刺入后心,继而一点点剥皮剔骨而亡,那样惨烈的情景,究竟给九千岁小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这些伤害,又是如何伴随着九千岁这一生走过来的啊?
这个男人,他曾经告诉龙云轩,如果害怕老鼠,就打死它。如果害怕老虎,那么,也打死它便是。
轻飘飘的一句话,蕴含了多少他对恐惧的压抑,又有几人能体会到他不为人知的心酸和无奈。
九千岁,他哪里克服了恐惧,他明明是选择了一种更为极端残忍的方式,将恐惧彻底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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