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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的修表铺开在巷尾第三间,红木柜台泛着包浆,玻璃柜里摆着上百块待修的钟表,秒针走动声织成细密的网,把巷外的喧嚣挡在门外。我是第五个来取表的人,推开门时,柜台后空着,只有一盏黄铜台灯亮着,灯光下摊着块没修好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个“许”字。
“周师傅?”我敲了敲柜台,回声在狭小的铺子里打转。墙上的挂钟突然“铛”地响了一声,时针和分针同时指向十二,可现在明明是下午三点。更怪的是,所有钟表的秒针都停了,包括我上次送来的那块老上海表——它昨天还在电话里说修好了,让我今天来取。
柜台下传来轻微的响动,我蹲下身,看见一只沾着机油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攥着张纸条。那是老周的手,我见过三次,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总嵌着铜绿,可现在那只手惨白得像纸,指缝间还夹着点暗红的痕迹。
“别声张。”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和老周平时工整的字判若两人,“取走最里面的木盒,别碰柜台后的保险柜。”
我刚把木盒抱出来,巷口就传来刹车声。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人盯着我怀里的盒子,声音像砂纸擦过木头:“周老头呢?我们要的表呢?”
木盒突然发烫,我掀开盖子,里面没有表,只有一本泛黄的账本,第一页写着“民国三十七年”。最末一页画着块怀表,表盖内侧的“许”字旁边,多了行小字:“他们要的不是表,是表芯里的名单。”
柜台后的布帘动了动,老周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气音:“小吴,你把账本带走,去巷口的邮局,找穿蓝衬衫的老张。”话音未落,黑夹克就掀开布帘,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个打开的通风口,风把一张照片吹到我脚边——照片上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胸前别着的怀表,和账本上画的一模一样。
“追!”为首的人推了我一把,我抱着账本往巷口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路过邮局时,我看见穿蓝衬衫的老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信封:“老周早就把表芯寄走了,这是他让我给你的。”
信封里是块新修的表,正是我送来的那块老上海表。我捏着表壳,突然摸到背面有个暗格,打开一看,里面是张字条:“我就是许家人,当年我爷爷把地下党的名单藏在表芯里,现在该交给能保住它的人了。”
警笛声从巷口传来,老张笑着说:“老周昨天就报了警,他说要是他没出来,就让我把这个给你。”我回头看修表铺,黑夹克全被警察围住,柜台后的保险柜打开着,里面没有表,只有一叠泛黄的信件,最上面一封写着:“致吾儿,若你看见这封信,说明名单已安全,勿念。”
手表突然“嘀嗒”响了,秒针开始走动。我抬头看见老周从通风口爬出来,手里拿着块怀表,表盖内侧的“许”字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他冲我笑了笑:“终于把这块表修好了,等了七十多年,总算没辜负我爷爷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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