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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帅没动,脸上也并没有以往那种愣愣怔怔慢半拍的茫然,反而是冷峻的坚定。
“爸,”他忽然开口,语气很沉:“以后能别这么说话吗?”
袁和生一愣:“什么?”
“事已经这样了,不说家里人一起想办法,起码别一句接一句的风凉话。”
袁和生眉头一挑,像听见了什么新鲜事,“你这是跟我说话呢?你这是教育你爹要看儿媳妇的脸色?”
袁帅抿了抿嘴,语气陡然硬了几分:“爸,我是就事论事。家里人需要的不是您居高临下的指点江山。”
“怎么着?你三十好几了,拖家带口的来我这,我供你吃供你喝,还得给你发工资,我不居高临下,难道还等着你指点指点我吗?”
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袁帅的指甲嵌进肉里,一点点扣着。这个动作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肌肉记忆。每当听到这种让他深感挫败的话便会触发。他已经感受不到指尖的疼痛,身体早就习惯了。但心里却永远无法习惯这种挫败,每每被说每每还是会被伤害。
“爸,有些话,不说更好。我这么大人,您也得给我留点面子,留点空间吧?”
“你要空间?我还想要空间呢!我的空间就这么大点,还得分一间房给你住。你还想怎么要空间?”
又来。袁帅的指甲嵌得更深了。
“您一句话不说,也没人把您当哑巴。”他声音不高,但很冷。
“哟,你还真教训起我来了?”袁和生怪笑了一声,声音却冷下来,“你在单位也这么跟你老板说话吗?怨不得别人都好好的,就你丢了工作。”
“您别忘了,我是儿子,是员工,但首先我也是个人。”
袁帅说完,起身回屋了。
从小到大,他很少和父亲正面冲突。总是被训,训完甭管委屈、愤怒、不甘心,都一股脑往肚子里吞。袁和生觉得训儿子这是他高明的教育方式,那一套接一套一环扣一环,绝对让他找不到顶嘴的空档。他从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漏洞,他的逻辑从来都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单凭这张嘴,没人能说过他,更别提袁帅这种脑子慢嘴笨的傻孩子了。他从不觉得袁帅是个坏孩子,但傻是没跑了。袁帅打小就恨,恨不得自己是个坏孩子,坏总比傻强。所以,当他听说那个姑娘是蹲过少管所出来的,他就一下子肃然起敬,下一秒就爱上了。坏孩子又怎么样呢?事实证明,不管在家长眼里是坏还是傻,他们也都是常人,不比别人好,也不比别人差。
饭桌上的空气沉得发粘,只剩下冰箱的嗡嗡的低鸣,像是这场家庭内战中尚未消散的炮火声。
“你说说,哪有他这样的!我这说两句,他还来劲了。就知道护着媳妇,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
蒋晴坐在那,从始至终一声不吭,脸色却很沉。
老袁看得出,再说下去,她怕是马上要蹿火了。
“算了,多说无益。都给他记账上,碗也不洗,扣工资!”老袁恨恨的说着,起身收拾碗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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