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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的歌舞声、嬉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门口,包括抱着景茹月怀里的柳青。
景茹月见到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慌乱,最后化为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哥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青最先反应过来,他尖叫一声,拼命往景茹月身后躲,同时还不忘煽风点火。
“茹月!你看他!他就是这么嚣张跋扈!一个男人,比土匪还粗鲁!”
“虽说他是你的胞兄,可自古兄友妹恭,哪有兄长这么威逼妹妹的道理?这简直就是让你这个妹妹颜面扫地!”
那几个纨绔子弟也回过神来,仗着景茹月在场,又开始叫嚣。
“就是啊,茹月小姐!你哥哥也太不懂规矩了!这是要仗着自己是男人,就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啊!”
“一个大男人本该光耀门楣,为家族奔波!他却在这对你颐指气使,简直丢尽了你们景家的脸!”
“茹月小姐,你可得拿出点气势来!不能让一个男人压在头上!”
景茹月被他们捧得有些飘飘然,又想起小时候不听我话被我拿着戒尺教训的恐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怕我,怕得要死。
但为了在心上人和朋友面前挣回那点可怜的面子,她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与我对峙。
“景若风!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我的地方!谁准你闯进来的!”
我冷笑一声,都懒得看她那副色厉内荏的蠢样子。
我直接对身后的官兵下令。
“把这几个满嘴喷粪的家伙,舌头给我割了!”
“是!”
亲兵和捕快们动作迅猛,寒光闪闪的刀刃瞬间就贴上了那几个纨绔子弟的脸。
“啊!”
“别别动手!”
刚刚还叫嚣不止的家伙们瞬间噤若寒蝉,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柳青在她身后拼命地躲着。
景茹月见状又惊又怒,指着我呵斥:
“景若风!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嫡亲妹妹?你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们,就是不给我面子!立刻带你的人滚!”
我终于斜着乜了一眼这个白痴和他身后的柳青:
“你的面子?”
“你的面子,是靠这个蠢货给你出头挣的吗?”
此话一出,景茹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不再理她,从怀中掏出那张血迹斑斑的状纸,高高举起。
“奉京兆尹之命,捉拿人犯柳青!”
“我看今天,谁的面子比王法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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