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股民信心大增。”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比您母亲在的时候,还高了三个点。” 我握着电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夕阳下,我来到母亲的墓前。 我把判决书的复印件,一张一张,在火盆里烧掉。 火光映着我的脸,暖洋洋的。 “妈,都结束了。” “害你的人,都得到了惩罚。”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你的安宁了。” 从此,你是苏晚琴,不再是谁的商品,谁的母亲,谁的枷锁。 你只是你。 几天后,我把母亲公司的股份全部出手。 我妈留下的房产和部分现金做了整理,然后将一份新的计划书推到他面前。 张律师扶了扶眼镜,逐字逐句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