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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都还在,是当年吴所畏喝多了,拿钥匙串在上面瞎划拉的。 洗手台上摆着俩牙刷杯,一个蓝的,一个绿的。 蓝的是池骋的,绿的那个,属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把那根绿色的牙刷挤上牙膏,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再塞回去,好像牙刷的主人只是下楼买包烟,下一秒就会叼着烟晃荡回来。 公司里的人现在都怵他。 这三年,池骋把生意做大了一倍,下手比以前黑,话比以前少,看人一眼都嫌多。 他活脱脱就是台赚钱机器,没七情六欲的那种。 只有姜小帅知道,这台机器,其实早就坏了,还漏油。 每个月十五号,池骋都雷打不动地开车去郊区墓地,对着一块连照片都没有的墓碑,一坐就是一下午。 碑上就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