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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是无比的讽刺。
我爸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自己的舅舅因为嫉妒毁了一生。
而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已经成了一个不解的谜团,因为我二舅爷在当天晚上就喝农药zisha了,这就是他说的给我们的交代。
我爸心里带着怨念不去奔丧,还被不明真相的亲戚们跑到家责备,最后还是坐着轮椅去了葬礼,我爸到那之后放声大哭道:“我的二舅啊,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葬礼结束之后,我问王师傅,既然我家是被害了,那如今能不能设点好厌帮不帮我的家人,我爸妈他们俩这辈子太苦了,王师傅叹了口气说太晚了,那厌胜术已经下了十几二十年,我父亲已然双腿残疾,母亲又身患绝症,路已经走绝了,在绝路上,还谈什么压胜?
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下一个厌听天命尽人事,让我妈能够多活几年。
他说了办法,我自然是要用,我带着他去了我们家的祖坟,挖了几麻袋的祖坟坟头上的土,一大部分铺在了我爸妈的床底下,肝属木为金所伤,土生木,置于床底,对身体就会有好处,我妈动手术的当天,更是把这些坟头土从手术室一路撒到了病房,保洁阿姨和护士还对我一顿臭骂。
厌胜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有点自由心证的意思。
我妈的手术很成功,从正常人的角度来说,是钱交给了医院,医生医术高超医德精湛。
可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王师傅指导的坟头土的原因在?
这个谁也说不明白。
如果没有那坟头土,手术还会这么成功嘛?
就像我家房子里的那把刀,如果没有那把刀,我家里会过的这么差嘛?
很显然,没有如果。
想了半天,我只能说,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我妈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亲戚们知道了是我赚回来的钱交的医药费,而且除了医药费之外呢我还偿还了部分的债务,都觉得我在外面赚了大钱。
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
穷苦之家十字街口拿十把钢钩,勾不住亲人骨肉。
富贵之人在深山老林轮起木棒,打不散无义宾朋。
有些亲戚是真心来探望,还有一些亲戚则是来借机打探我在外面靠什么发了财,能不能带他们出去闯荡一番。
我本就不好跟他们解释这钱的来历,加上二舅爷的事儿让我知道人心难测,我便说是在外面借的高利贷回来的,一这么说,只需要张张嘴点点头摇一摇就可以获得额度,我这么一说立马无人再问,至于他们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那我就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拜师学法的心从未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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