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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住,悄悄往安苓俊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
若是安苓俊敢去告状,她一定饶不了他!
安苓歌正惊讶于穆君寒的心细体贴,一时间没看到宜妃的眼神。
她点了点头,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穆君寒于她而言,不过是前世灾祸的根源,今生阴差阳错得来的未婚夫,还是早晚要解除关系的那种。
想不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跟宜妃作对,更是把他的人脉都拿出来帮助自己。
安苓歌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好像感动又似是酸涩,竟然分不清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等到了宫门外,安苓歌正欲坐上马车,穆君寒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传到安苓歌都手心里,让安苓歌不禁心跳加速,忙慌张地看了看周围。
宫门前的禁卫军正戒备地守卫着皇宫,似乎看不到这里的事情;皇宫门前的街道行人稀少,只偶尔才经过一两个人。
她稍稍放下心来,瞪了穆君寒一眼,压低了声音,却更像呢喃,“登徒子。”
穆君寒这时才没有心情逗弄安苓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安苓歌的脸上,让她顿时就倒吸了一口气。
竹子打在脸上的那种疼痛,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人碰一下都疼。
“怎么不躲?”
穆君寒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墨绿色药膏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伸手剜了些药膏在手指上,细细慢慢地往安苓歌的脸上抹去。
清凉的药膏敷在伤口上,一瞬间就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掩去。
两人挨得极近,穆君寒低头认真地给安苓歌上药,唇角微微抿起,难得带了郑重的神情。
安苓歌仰头看他,只看到男人抿起的唇,高挺的鼻,还有那双比墨色更加浓郁深邃的凤眸。
她站在原地不动,任由穆君寒给自己上药,鼻尖传来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似乎比那药膏还要好闻几分。
听见穆君寒的话,安苓歌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在皇宫,宜妃命人打自己的时候自己怎么不躲过去。
安苓歌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声音弱不可闻,“那嬷嬷动作太快,我没躲过。”
其实她的反应已经很快,奈何那嬷嬷在皇宫混迹多年,是个用刑的老手,让安苓歌躲闪不及。
穆君寒眉峰皱起,“若是今天我不在那里,你该怎么办?”
若是穆君寒今天没有出现?
安苓歌相克心情,自己可能要挨上是个巴掌,然后等宜妃消气了,才能去找皇后做主吧。
可到了那时,皇后也必定不会偏帮她,顶多把宜妃训斥几句,根本不痛不痒。
那之后宜妃必定更加嚣张,对待俊哥儿会更加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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