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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苏景琛到房间摸了摸我的头:“老婆,我们约好的周年纪念游可能得推迟了。”
“月月她说想跟我们这群好朋友出海玩几天,你等我回来就带你出去玩。”
我看着像没事人一般的苏景琛,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一般。
这是他惯用的冷处理,仿佛只要过了一夜,就什么矛盾都不存在了。
他还没换洗,白衬衫上不止有红酒的酒渍,领口上还有秦月的唇印。
见我不回答,他自顾自的凑过来:“我老婆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