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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曾期待了无数个日夜的孩子,我回想起林晚怀孕时莫名的冷淡,想起她明明各项指标都正常却坚持要做羊膜穿刺,原来不是为了孩子的健康,是为了鉴定dna。
从头到尾。
我都是一个笑话。
只是,林晚没算到,我父亲为我留下的,不只是钱财,更是一张能颠覆一切的王牌。
此刻。
我看着林晚一把抓住秦姨的枪管,厉声喝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他妈是你们老板的女人,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你他妈的还不给我让开!”
我却已经走上了台,无视林晚的疯狂,握住秦姨持枪的手,对着林晚的脸颊旁挪了分毫。
林晚以为我要夺下她的枪,刚要松一口气。
砰!
枪声炸响,子弹擦着林晚的耳廓飞过,带起一串血珠,我看着她满脸错愕,笑了。
“林晚,你以为我凭什么还会要一个脏东西。”
我拿过秦姨手里的枪,在掌心掂了掂,
“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我将那份资产冻结文件扔在她脚边:
“还债,还是跟我赌一把。”
“你只能选一个。”
我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小跟着父亲在刀口上舔血,父亲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保全自己,才有资格去谈其他。
既然不爱了。
那就毁掉。
我看着林晚难以置信的脸,枪口缓缓对准了瑟瑟发抖的陆斐:
“不赌,我现在就送他上路。”
砰!
又是一声。
子弹打在陆斐脚边的地板上,溅起一片碎屑,他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晚晚!我怕!”
陆斐哭得几乎断气,死死抓着林晚的裙摆。
“晚晚,我不要死在这里!”
“晚晚,救我!”
一如既往的懦弱。
一如既往地博取同情。
林晚果然心软了,她喊着我的名字。
“顾沉宴,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牵扯无辜的人。”
“既然要赌,”林晚死死盯着我:“你想赌什么。”
“就赌,”我声音平淡:“俄罗斯轮盘。”
我和林晚第一次并肩作战,就是靠着一把左轮shouqiang,父亲曾握着我的手教我射击,林晚却突然闯进来,拿着一块巧克力糖喊我。
“沉宴哥。”
我分了神,子弹打偏,击碎了父亲最爱的古董花瓶,我被罚在禁闭室跪了一夜,林晚就隔着门陪了我一夜。
“沉宴哥,”
林晚哭红了眼睛:
“都怪我,是我不好。”
如今。
我让人拿来两把一模一样的左轮shouqiang。
我告诉林晚:
“输了,就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所有人。”
林晚的瞳孔骤然一缩。
“不然。”
我的笑容里淬满了冰。
“你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究竟是谁给的。”
“我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没脾气,”
我拿起其中一把枪,在指尖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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