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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脸上一阵尴尬。
说起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之前因为那个牛掌柜,再加上今日清晨,还处理了家里被盗的事情。
如今,已经是第三次见面。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沈清欢到底有什么能耐,不过就是一乡下村妇,怎么能够引起身边这个大佬的如此重视。
但是,他又是识趣的。
有些事情,越不知道越安全。
“呵呵衙门里有点事,来晚了来晚了。”
沈清欢也不欲与他计较。
不管怎么说,这位也是县太爷。
该给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更何况,她以后要在镇上做生意,到时候,还是需要这位县令大人的。
“家里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沈清欢看了楚云舟一眼。
所以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处处帮着她,但还是十分友善地冲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沈姑娘请留步。”
才走出了没多远,沈清欢就听到背后有一男子声音传来。
“不知这位先生,您有何事儿?”
沈清欢十分自然地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了一个合适距离。
“你身上可有什么东西?”
啊?
沈清欢满脸错愕。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这样的话。
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还不一定会怎么想。
“抱歉,我没有把话说明白。”
“你身上,有没有玉佩之类的东西?”
玉佩
沈清欢更是不明所以。
“抱歉,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您要是没有事的话,我们就离开了,孩子还在等着我呢。”
沈清欢微微福身,转身低着头,快步离开。
刘氏倒是看了楚云舟几眼,这也没有太多留意,紧随沈清欢身后。
砚山和墨侯站在楚云舟身后,一脸的生无可恋。
“主子,您,不能这么直接问?”
就算人家姑娘身上有玉佩,也不可能会说出来啊。
“您会吓到人家的”
楚云舟眉毛微挑,“会吗?”
好吧,自家主子从没有真正和女子交流过。
至于他们两个,顶多就是比自家主子多懂那么一点点罢了。
“阿欢妹子,你怎么了?”
刘氏看着沈清欢一言不发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我只是在想,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县太爷都顾及着。”
“那个男人你是说后来突然间叫住你的那个人吗?”
沈清欢点了点头。
其实,她最为想不通的,就是那个男人说的那话。
刚刚,她翻寻了原身的记忆。
没错,原身的确是有个玉佩,只不过目前却没有在她手里。
如果原身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她出嫁的时候,玉佩被其母亲拿走,并美其名曰,替她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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