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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从她来到了无心馆之后,自始至终都表现的伶牙俐齿的小青,竟然会被她的一番话,直接堵到了无话可说的模样。写在杨文慧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就又加深了几分。
说到写在杨文慧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就又加深了几分。
其实,别看与之前相比,写在杨文慧脸上的得意之色,好像加深了许多。事实上,杨文慧的心里,却并没有杨文慧脸上看起来的那么得意。
如果,只是杨文慧的心里,没有杨文慧脸上看起来的那么得意,倒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杨文慧的心里,不仅没有杨文慧脸上看起来的那么得意,在杨文慧的心里,竟然还涌起了一丝没有出现在杨文慧脸上的懊悔。
说起杨文慧心里涌起的那一丝懊悔,解释起来可谓是格外的简单,也不过就是杨文慧在懊悔,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出小青这个婢女,表面上看起来伶牙俐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实际上竟然也是个胆小如鼠的草包呢?
应该怎么解释杨文慧因为自己没有看出,小青是个胆小如鼠的草包,而感觉到无比的懊悔呢?
按照杨文慧的逻辑,如果,她能早一点看出小青是个胆小如鼠的草包。那么,她根本就不会忍受小青那么长的时间。而是会在小青第一次对她不敬的时候,她就把小青给怼到了此刻这副无言以对的模样。
就在杨文慧一边无比得意,一边又无比懊悔的时候,站在小青身边的谭馆长,忽然用手中的丝帕掩住了口鼻,冲着小青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谭馆长冲着小青咳嗽的这一声,并非身体有什么不适,而是在向小青传达她的两个意思。
所谓谭馆长向小青传达的两个意思,一来,自然是为了提醒小青,不要胡思乱想。二来,则是为了让小青抓紧时间,继续进行冷月婉交代给她们两人的后面的那些计划。
小青跟了谭馆长五年的时间,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小青和谭馆长之间,早就已经形成了大多数人都没有的默契。所以,听到谭馆长咳嗽的声音之后,小青立刻便领会到了谭馆长的这声咳嗽,都有着什么样的意思。
在领会到了谭馆长的这声咳嗽,都有着什么意思的同时,小青也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提高了些许的声音,反驳道:“慧侧妃刚刚对奴婢说,请奴婢不要再用自己那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人的心思以及嘴脸,去揣度慧侧妃这种奴婢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大人物的想法。除此之外,慧侧妃刚刚还警告奴婢,如果奴婢继续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对慧侧妃说话,慧侧妃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奴婢。有关于慧侧妃对奴婢的这两番忠告,奴婢想说,慧侧妃能否轻易放过奴婢,是慧侧妃自己的事情,和奴婢没有任何的关系。能否让慧侧妃结清手里的那张账单,才是奴婢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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