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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二长老忍着剧痛,手臂滚烫,还在坚持掏着。
眼看着他头发都烧焦,即将蔓延到脖子上的时候,云策一个飞踢,将他给踹到在地。
云策心道:就这么烧死二长老有点便宜他了,还是待会儿交给爷爷处置吧。
二长老惨叫着,从储物戒掏出一个水桶,将自己的手臂弯曲浸泡在水里,而他的手掌还露在水面。
他摊开了手,发现自己只掏出了一堆灰烬。
二长老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手一抖,灰烬落在了水面上,浮在水面缓缓晕开。
“二长老,火种不在我爷爷的尸体上。”云策看着二长老那烧烫皮的手臂,仿佛自己的手臂也在疼,龇牙咧嘴地提醒了一句。
“什么?!”二长老骇然望向云策,接着站了起来,不顾手上的灼热,来到逐渐熄火的棺材边,瞳孔不断放大!
棺材里仅剩的,不是一具烧焦的尸体,而是一堆黑色的稻草灰!
云阳泣的尸体,根本就是一具化形了的稻草人!
就在这时,结界被外界的力量打破,所有人都看见了几人的狼狈模样。
二长老眼睛已经红了,几乎丧失理智,不顾在场几百人的目光,指着云策怒吼道。
“是不是你调包了他的尸体!不对,尸体之前还在的,我明明亲手把他魂魄关起来的!没人会知道的!”
二长老又陷入了自我怀疑,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调包的不是尸体,而是活着的云阳泣!”一道苍老愠怒的声音自天师院大门口传来。
众人的眼神不禁望去,当看见声音的主人时,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似的。
云阳泣!
他还活着!
一时间,广场上再度安静下来。
大家目送着云阳泣一步步走到祭台上。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灰布衣,胡子打理得很干净,头发梳得很整齐,目光明亮,神采奕奕。
“什么?云阳泣?你怎么没死?!”二长老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甚至以为自己见到的是幻象。
“院长?!”三长老和六长老见云阳泣还好好的,不禁露出惊喜的神色,松了一口气。
云策嘴唇翕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憋了好半天,才喊出了那两个字。
“爷爷!”
云策一个冲刺扑到了云阳泣的怀里,抱着他大哭。
“爷爷,我差点真以为要见不到你了!多亏了夜鹰咦,夜鹰呢?”云策转头,却没有看见祝鸢的身影。
他跑哪里去了?
“我昨日已经醒来,跟夜鹰聊过几句,待会儿我会好好感谢他的。”云阳泣摸了摸云策的头,接下来,先得办正事。
云阳泣目光犀利而失望地看向二长老,昔日他待高伏盛为亲兄弟,今日高伏盛却为了火种而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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