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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孟沉默良久,挥手将棋盘上的棋子尽数拂乱。
“是老夫眼界窄了。”老人叹息,“想不到,老夫竟是也有一日以君子之心夺小人之腹。”
叶尘起身,恭敬行礼:“国师心系苍生,学生敬佩。但天道有常,不为饶存,不为桀亡。”
“夫子明鉴。晚辈志在逍遥,无意权柄。今日棋局,权当是晚辈的一片赤诚。”
孔孟凝视叶尘良久,眼中复杂之色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赞赏:“老夫明白了。叶小友心性澄明,志向高远,难怪能登临仙路绝顶。”
他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递给叶尘:“此乃老夫所著《浩然正气诀》,虽不及仙家妙法,但对修身养性颇有裨益。今日赠与小友,权当结个善缘。”
叶尘郑重接过:“多谢国师厚赐。”
抬头看了看天色,叶尘准备离开了。
孔孟也不挽留,唤来院外守候的儒生:“子谦,送客。”
暮色渐深,梅影婆娑。
孔孟望着叶尘离去的方向,低声吟道:“天元一字定乾坤,笑看风云自逍遥。老夫此生,或许还能见证一场时代的迭代啊。”
皇城外,聂盖正吊着根草闭目养神。
公子被国师的人叫走,他便留在这里等候。
哒、哒、哒。
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聂盖睁开眼。
“公子。”
叶尘打量了两眼老聂,忽然摇了摇头。
聂盖脸上浮现一丝错愕,似乎有些不明白叶尘的意思。
叶尘摩挲着手指,从腰间掏出一个药瓶,递给聂盖,“老聂,吃上一颗,你这进度有些慢了。”
自从见过秦朝暮后,叶尘再看老聂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
明明都是同一批的学生,自己也没少给老聂开小灶啊。
秦朝暮都已经快要冲击凝气六段了,老聂竟然才凝气四段,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不过无妨,作为他叶尘的车夫,自然不会视之不理。
这颗极品聚气丹,应该能让老聂再往上爬上一爬。
“老聂,盘着,公子我亲自为你护道。”
聂盖愣了愣,看了看四周。
在这里?
他迟疑了一下,想要开口告诉公子,周围的老鼠有点多。
但叶尘只是淡淡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便默默的闭上嘴。
公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聂盖虽然不解,不过还是按照叶尘的吩咐,盘坐在地面上。
他服下丹药,合上眼,心神沉浸在丹田内。
随着丹田入腹,聂盖感觉一股热流自丹田涌入,随后流经浑身经脉。
他的身躯周围,淡蓝色的灵气开始流转。
一缕,两缕,三缕
密密麻麻的的灵气自周身汇聚,交错纵横的在他身躯周围流转。
腰间挂着的菜刀嗡嗡震颤,竟是缓缓漂浮起来,被淡蓝色的气流包裹。
缓缓吸收着聂盖体内逸散的灵气。
体内原本沉寂的气血,在突然涌入体内的大量灵气的催化下,陡然沸腾!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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