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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恭喜了!我婆母让我带了些适合孕妇吃的补品,你看着让人熬了吃。”
花小蕊很是给上官若离做脸。
而且,东西确实是上官若离准备的。
花嫂子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多谢妹妹,多谢亲家伯母。都怪我,太激动,动了胎气。”
说着眼含热泪,欲言又止。
花夫人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她立刻不说话了,只可怜巴巴地看着花小蕊。
这一看就是有事啊。
似乎,还与她有关?
花小蕊想问,但被花夫人捏住了手,“好了,让你嫂子好生休息养胎吧。”
花小蕊见状,也就不问花嫂子了。
站起来,安慰道:“大嫂,您好好养着,身子和孩子最重要,是不是?”
花大嫂的眼泪落了下来,“妹妹说的是。”
花小蕊跟着花夫人出了花大嫂的院子,才问道:“母亲,嫂子这是怎么了?”
花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
然后,就将国子监祭酒过寿,花大嫂想要花老爷子那盆极品兰花给他祝寿的事儿说了。
花小蕊自小耳濡目染,自然知道那盆素冠荷鼎的价值。
叹一口气,道:“确实有些过了。”
花夫人也郁闷地叹息,“春天的时候,你祖父分出几棵幼苗儿,送给祭酒一棵,结果他没养好,死了。”
花小蕊眸光微转,“不会是祭酒想要那盆素冠荷鼎,跟大嫂要了吧?”
花夫人道:“这倒不至于,祭酒也清高的很,应该平时念叨过。
你大嫂顾着娘家,虚荣心又重,就惦记上了。”
花小蕊道:“那她刚才眼巴巴儿地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让我跟婆母再要一盆,送给她?”
花夫人道:“应该是。”
花小蕊沉默了一下,道:“我要是开口,只要婆母有,定会送一盆。
但是,我觉得,不能惯着大嫂这毛病。
素冠荷鼎价值不菲,她得逞这一次,就有下一次。”
花夫人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我刚才没让你发问,她这性子,也是让我们惯得。”
花小蕊挽住她的胳膊,笑道:“母亲是个好母亲呢,能给您做儿女,做媳妇,是我们的福气。”
花夫人被她哄得眉开眼笑,脸上的郁气少了很多。
“行了,别甜言蜜语了,快回去吧。”
花小蕊嘟嘴不高兴了,“母亲,你是不是将女儿泼出去了?女儿还想多陪陪您和父亲,吃过晚饭再走吧。”
花夫人也舍不得女儿,“今天不行,万一你大嫂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你还能继续装聋作哑?”
花小蕊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改日再来看母亲,您也别生气,好好教她。”
花夫人拍了拍女儿的手,笑道:“你不必挂着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过好自己的日子要紧。”
花小蕊幸福地笑了。
跟别人家相比,东家事儿特别少,日子过的特别松心。
她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过了几天,她大嫂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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