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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最终在警察的介入下平息。
江驰被带走了,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被带走时,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妈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直到被人扶着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和受害者家属。
那位失去妻子的男人,情绪平复了许多,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小姐,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您不用这样。”我连忙扶住他,“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虽然罪魁祸首不是我,但毕竟是因为我们家的事,才导致了这场悲剧。
沈晏的律师团队接手了后续的所有事宜。
他们会协助受害者家属,对
江驰提起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为他们争取最大额度的赔偿。
而这笔赔偿,自然要由造成这一切的
江驰和他的监护人,也就是我的父母,来承担。
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沈晏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都结束了。”他说。
我点点头,“嗯,都结束了。”
我和他们,彻底结束了。
回到酒店,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黑了我妈所有的联系方式。
但她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试图联系我。
电话,短信,甚至通过我们共同的亲戚朋友来找我。
内容无外乎那几样。
先是咒骂我冷血无情,不顾亲情,亲手毁了弟弟。
然后是哭着求我,说江驰是我们家唯一的根,唯一的希望,让我去跟警察说,视频是假的,让我再为弟弟顶一次罪。
最后,是威胁我,如果我不救江驰,她就死给我看。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我的心,早已在听到他们在门口那段对话时,就死了。
沈晏帮我另外找了房子,我们很快就搬了过去。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断绝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
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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