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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马车,忽然想到傅青隐刚才的话——他是在跟她解释吗?
傅青隐到前厅,药蒙尘很快来了。
“如何?”
药蒙尘的心情也不错:“回指挥使,已经测过,虽然有余毒,但不算深,可解。”
傅青隐心头微松:“要怎么解?可会有痛苦?”
“痛苦”
他指的痛苦是什么?哪种程度?
药蒙尘心头暗想,又不敢说,想了想道:“肯定会反应,但不会像寻常中毒,吐血疼痛,就像一场小伤寒着凉,过几天就能好。”
傅青隐眉心微蹙:“怎么治?煎药还是别的?”
“药丸,下官会制成药丸,方便些,到时候就说,可强身健体。”
傅青隐摆手:“你不必说,药制好送到镇侫楼。”
到时候让绿湖想办法即可,这些事,余笙笙就不必知道了。
和药蒙尘说定,傅青隐离开到马车上。
余笙笙正百无聊赖,马车驶离,傅青隐看着她,从袖中取出一物。
“这个给你,当是今日另一个奖励。”
余笙笙抬眸,看到他掌中之物,又惊又喜。
“这东西怎么在您这里?”
她拿过去,托在掌心,爱不释手。
翠绿的小玉兔,尾巴是白色,圆嘟嘟如同一个小圆球,整只兔子都是胖乎乎,圆润润。
傅青隐眼中掠过笑意:“本使就问了一句,他们非送,勉强收下罢了,也让他们安心干活。”
余笙笙捧着兔子,原来是这样。
“哦。”
傅青隐问:“为何喜欢兔子?”
余笙笙回答:“我属兔啊。”
就这么简单?
傅青隐暗想,有的人属猪,也没说喜欢猪,喜欢吃猪肉倒是有可能。
“兔子肉也挺好吃的,”余笙笙说,“我以前打猎的时候,能一兔三用。”
“兔子肉自然是吃的,骨架能熬汤,皮毛能做暖袖,护膝。”
傅青隐:“??”
他难得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笑声从胸口里溢出来,胸口微微颤动。
余笙笙疑惑看着他,不知他在笑什么。
她说的什么是笑点?
傅青隐笑罢,指尖点点她手心里的兔子。
“我以为,你会说,你属兔,所以不想伤害兔子,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
余笙笙瞪大眼睛:“那怎么可能?那属猪的就要宠着护着猪吗?这不符合常理。”
傅青隐愣了一下,笑声更大了。
一路到镇侫楼,傅青隐下车,门口的赤龙卫看到他脸上的笑,都对视一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余笙笙握着兔子要下车:“指挥使,我就不进去了,我直接去小宅。”
傅青隐点头:“也好,不用下车,送你去。”
马车调转方向走了,傅青隐转身进镇侫楼。
一边走一边问:“郝孟野何在?”
“回指挥使,大统领去吏部,调阅沈明州的履历。”
“让他回来之后,即刻见我。”
“是。”
傅青隐进屋,把那幅画拿出来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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