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玉竹的表情僵住了。
她没想到碧螺会突然提起孟玉。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与孟姐姐何干!分明是你们这些奴才仗势欺人!”
碧螺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辩驳,继续不疾不徐地问。
“世子妃还有一问,想请教二小姐。”
“她说,孟姑娘是国公府的客人,二小姐您是国公府的主人。孟姑娘若是受了委屈,自有世子与国公爷为她做主。为何每一次,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二小姐您?”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谢玉竹。
碧螺继续说道:“您是国公府嫡出的小姐,金枝玉叶一般的人物。何苦为了一个外客,屡次三番地与府中下人置气?这不但有失您千金小姐的体面,传扬出去,更会让人非议国公府家风不严,主仆不分。”
“您这般维护孟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国公府的女主人,不是姓书,而是姓孟了。”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重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谢玉竹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是她冲在前面?
孟姐姐只是哭,只是说她受了委屈,然后自己就怒不可遏地去替她出头。
她把下人打了,骂了,闹得人尽皆知。
最后,所有人都会说她谢玉竹骄纵、冲动、不识大体。
而孟姐姐呢?她依旧是那个受了委屈、楚楚可怜的孟姐姐。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看热闹。
“碧螺姑娘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是啊,仔细想想,孟姑娘没来之前,府里确实挺太平的。”
“二小姐也是,总被当枪使”
“什么枪不枪的,小声点!不过,这孟姑娘确实不简单,一来就让咱们府里鸡飞狗跳。”
那些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钻进谢玉竹的耳朵里。
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不再是敬畏,而是探究,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
她今天来,是来找书锦艺算账的,是来维护孟姐姐的。
可现在,她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一个被外人当猴耍的、愚蠢的国公府小姐。
“你你们”谢玉竹的手指颤抖着,指着碧螺,又扫过那些看热闹的下人,“你们都帮着她好,你们都好得很!”
她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丫鬟们慌忙跟了上去。
荔香园的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再次隔绝了内外。
碧螺回到院中,走到正堂。
书锦艺正拿着一把小剪子,细细修剪着一盆君子兰的叶片。
“小姐,二小姐走了。”
“嗯。”书锦艺剪下一片黄叶,丢进一旁的竹篓里。
“外面的话,怕是已经传开了。”碧螺又说。
书锦艺放下剪子,用帕子擦了擦手。
“传开便好。”
她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开。
“这府里,也该清净几日了。”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