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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走远,老夫人挥手命人撤下药碗。
“人都走了,还装给谁看。”
她叹了一声,看向宋婉柔。
“儿子大了,我这个老太婆说话已经没有分量了。”
“你是衍儿的正妻,不能一味顺着他的意,也要适当规劝,世安固然孝顺,但你们两个还年轻,要多为侯府开枝散叶才好。”
宋婉柔低眉顺眼,缓声答应。
“母亲说的是。”
裴老夫人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似不经意般说起。
“听此次进京述职的官员说,衍儿在北疆似乎与一位姑娘走得进些”
她顿了顿又道。
“你一直都是个懂事的,裴家子嗣单薄,若那姑娘知礼懂进退,接进府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宋婉柔一愣,连忙垂首应诺,掩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厉色。
“儿媳,记下了。”
裴轻衍从福寿堂出来,没有立刻前往官署,而是绕路往栖梧居走去。
谁知行至一半,却见姜杳已在道旁静候。
她迎上两步,敛衽一礼。
“侯爷。”
“你在此处做什么?”
裴轻衍驻足问道。
女子抬眸一笑,容色柔婉,声若春溪。
“姜杳,特意在此等候侯爷。”
说着,她将决明子药囊递上。
“今晨见侯爷眼底泛青,想是连日操劳不得安枕,此物可蘸温水敷眼,有舒缓提神之效。”
裴轻衍未立即去接,只深深看她。
半晌,伸手接过药囊,目光掠过她微红的面颊,音色低沉:
“杜家欺负你了?”
姜杳偏过脸,轻声否认。
“没有。”
裴轻衍倏地扣住她手腕,将人往怀中一带。
玄色蟒纹衣袖拂过,带着清冽的松香。
“撒谎。”
“真的无事”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
“幸而侯爷及时赶到,将其赶走了。”
她前额轻抵他肩头,声音闷闷传来。
“杜家势大,在北境时其商队中便有混子常来药庐生事,姜杳真怕侯爷也会如旁人一般,为息事宁人,将我交出去了事。”
“我”
裴轻衍喉头一涩,手指都僵硬了几分。
姜杳却在这时抬起头,眸子晶亮的望着他。
“但姜杳知道,侯爷不会的。这次不会,往后也不会,对不对?”
怀中人身形纤柔,与记忆中那道倩影几乎重合,一瞬竟分不清今夕何夕——曾几何时,也有人这般望他,眼中尽是坦荡的炽烈与信任
他臂弯蓦地收紧,将人牢牢锢在胸前,可那句“不会”却如鲠在喉,迟迟说不出口。
姜杳眼底的光明灭。
裴轻衍,你不说话,是因为想到了谁?
她继续从怀里摸出一物,塞进裴轻衍手中。
白玉精致无瑕,透着女子掌心的温热,却让裴轻衍如同手握坚冰。
待看清那熟悉纹样,他瞳孔骤缩,声音微哑。
“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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