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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莺笑了起来。
——
“咳咳咳!”
败柳剧烈咳嗽,她感觉胸口好疼。
一旁伺候的婢女上前,轻声说道:“小姐,我给你喝点水。”
败柳流下泪水,虚弱问道:“小夏姐姐,为什么母亲和祖母不喜欢我?”
婢女听到败柳的问话,不知如何回答。
她也觉得奇怪。
小姐作为夫人的唯一嫡女,老夫人的亲孙女,竟然都不能让她们疼惜,还受尽折磨。
她犹豫了一下,说:“奴婢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夫人身体的缘故,她因为生了您,这些年来身体不好。”
败柳想哭,可放声大哭的话,胸口更疼。
她只能低声抽泣。
她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
她为什么不是夭夭。
夭夭有疼爱她的父母和哥哥们。
想到这里,她做了一个决定。
“小夏姐姐,你可以带我去找大伯母吗?”
婢女听到她的话,为难道:“小姐,要是夫人知道你去侯府,绝对不会饶过你和奴婢的。”
败柳有气无力地哀求道:“小夏姐姐,我求你了!我要是再待在这里,总有一天会死的,除了大伯母,没有人能救我。”
她想到什么,继续道:“我要是能得宠,你作为我的婢女,对你也有好处,对不对?”
婢女听到败柳的话,犹豫了。
最后经不住败柳的哀求,只能妥协,在夜幕降临时,偷偷背着瘦弱的败柳离开了薛府。
宋昭阳和薛楚承正准备就寝,外面传来紫莺的声音。
“夫人,薛府的一个婢女背着败柳小姐过来求见您,据门房说,败柳小姐似乎情况不太好。”
话刚落下,薛楚承坐起来,皱着眉头道:“他们又虐待败柳了?真是胡闹!”
宋昭阳对着薛楚承说:“据说弟妹踢了败柳一脚,造成败柳重伤,恐怕这次来,这孩子是想要和我们求救吧。”
“胡闹!”薛楚承听到宋昭阳的话,脸色顿时一沉,“这孩子才多大,她竟然下得了手!看来上次我警告她的话,她没有听进去,还敢对这孩子动手!”
宋昭阳无奈地叹口气,道:“夫君别气了,今日弟妹过来找我,说二弟想让她将外室生的孩子记在她名下当嫡子,她不愿意,想让我出面阻止。”
“我不想插手二房的事,于是回绝了她。她很生气。”
薛楚承冷声道:“生气就能拿孩子撒气?真是不配当母亲!我去看看!”
宋昭阳拦住了他,道:“行了,我去处理就行了,毕竟这件事也得我出面。”
薛楚承想了想,道:“辛苦夫人了,早去早回。”
宋昭阳点头,叫来紫莺,穿上外出的衣裳去见败柳。
小夏见到宋昭阳,跪在地上,哀求道:“大夫人,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她又烧起来了!”
宋昭阳低头看着她怀里的败柳,只见她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眉头一皱:“去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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