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行,儿子,你快告诉咱,你这床究竟是怎么做的,明日咱去找木匠照着做上几张。”
朱元璋不甘心的追问道。
他第一次发现,睡觉居然能这么享受,他必须把这床,在皇宫里广为安置!
而且和自己有相同毛病的功臣很多。
把此床作为赏赐,也可以彰显自己的帝王仁心,对于那些功臣来说,甚至比赏赐他们财宝更开心啊!
“这床没什么稀奇的,只是床垫的制作之法非常复杂,木匠也做不出来。”
朱闲没磨得没办法,无奈应付道。
“做不出来?”
朱元璋闻言,旋即一怔,接着有些狐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说,这床垫也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吧?”
此话一出,朱标也惊讶的望向了朱闲。
不是吧?
你在国事、民生,甚至医术上,都颇有造诣就算了。
现在你竟然还会做床?
要不要这么离谱!
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朱闲只好耸了耸肩,敷衍的说道:“我在西域胡商那随便买的。”
这个理由很完美。
这个造型的床正好和西域的风格相符,更何况如果承认了这是自己做的,朱闲毫不怀疑,这二位一定会不依不饶的缠着自己求教。
“你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朱元璋和朱标四目相对,都无言以对了。
西域胡商贩卖的东西通常很繁复,有的看着不错,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很难挑到真正的好东西。
可以说和屎里淘金差不多。
但是朱闲呢?
一出手就能买到这样的好东西?
“没事就快睡吧,隔壁还有个房间,是给堂哥你准备的,随我来。”
朱闲无奈扶额,懒得和他们废话了,转身就要走。
而此刻,朱标却有些扭捏的说道:“堂弟啊,这床”
虽然他只躺了一下,但还真有些舍不得这床了,再也睡不回以前的床了啊。
实在没办法,今晚和父皇挤一宿,也不是不行。
朱闲却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无语道:“隔壁房间的床褥家具,和这里是一样的。”
“那便多谢堂弟了!”
朱标连忙起身,跟着朱闲离去。
“对了,儿子。”
这时,躺在床上的朱元璋却忽然想起什么,开口喊道。
“嗯?”
“那个,早餐咱也吃火锅哈。”
“”
朱闲嘴角抽搐,快步离开了房间。
早餐也吃火锅?
你是太想得痔疮了吧!
等到朱闲安排完所有,离开朱标的房间,再一看漆黑的天色,有些心累的轻叹一声。
今天什么都没做,但就是应付这便宜老爹和堂兄,就足够让他耗神了。
“早知道不准备这么多东西了。”
朱闲轻叹着摇了摇头,心里多少有些后悔。
次日清晨。
朱元璋二人又吃了一顿酸爽的火锅,就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驾驶着一辆放着两张人体工学床垫的马车,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而去了。
朱闲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十分无语。
怎么这二人每次过来,都像土匪似的。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