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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闲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
徐达顿时语塞,这可从何说起。
自报家门,我是你将来的岳父,魏国公徐达?
但是这也不行啊!
先前交谈时,朱元璋可和自己交代过,不可以暴露他的身份。
于是他灵机一动,开口道:“我我是你父亲的结义兄弟!”
“结义兄弟?”
朱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便宜老爹有这么多关系?
掌柜、伙计还算正常,怎么还冒出个结义兄弟。
从没听老爹提起啊?
“你如何证明?”
“这”
徐达思绪飞转,紧忙道:“你爹长着张大红脸,还有,你有个堂兄,叫朱二对吧?”
“倒是没说错”
朱闲略一思索,这才打消了疑虑。
毕竟小贼,通常是昼伏夜出。
青天白日的,应该也不敢现身。
再者说,看他的衣服虽然像是贫民,但还算整洁体面,不像是不务正业之人。
“那个,可以放我出来了吧?”
徐达这样说的时候,都觉得屈辱,这算怎么回事啊,自己堂堂大将军,早年征战时都没打过这种败仗,现在竟然被一个陷阱套住了。
这传出去自己的脸往哪搁。
“呵呵,原来是误会啊,张伯,快给客人松绑啊。”
朱闲笑着吩咐道。
仆役们闻言,连忙手忙脚乱的给徐达松绑了。
“不好意思啊叔父,家里用来防范贼人的陷阱,竟然把叔父伤到了。”
“防范贼人。”
听到这话,徐达脸色一黑。
这样的陷阱防范贼人,规格也太高了吧?
自己久经沙场,见过的陷阱无数,寻常陷阱哪能抓住自己,这陷阱恐怕没那么简单!
“大侄子,这片儿的贼人,这么厉害吗?”
徐达看了那陷阱一眼,嘴角抽搐,如果这里的贼人需要用此等陷阱防范,那证明他们真够厉害的。
即便放到军中,也得是把好手啊。
“呵呵,确实有两下子。”
朱闲想起自己那便宜老爹硬闯出去的身手,不禁感慨的点了点头。
“不聊这些了,我爹不在家,叔父先请进屋吧。”
朱闲感慨了一阵后,便邀请徐达进屋,吩咐下人备茶待客了。
“真是出师不利啊。”
徐达挠了挠头,一阵腹诽。
走进去入座以后,才扫视了一圈,打算先试探一下朱闲的脾气。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好大侄啊,你”
没想到,没等话音落下,朱闲就先一步问道:“叔父,你不是官场中人吧?”
如果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父,是官场中人,那就必须直接谢客了。
如今的胡惟庸风波,还没结束呢。
自己还是缩在家里好,不能和官场之人牵扯。
“啊?”
徐达闻言,瞬间一怔。
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思索片刻后,他想起朱元璋的叮嘱,立刻摇了摇头。
“什么官场不官场,咱不知道,咱就是和你爹一块做点小买卖而已,平时饱受那些衙役欺辱,最恨什么官场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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