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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跟你吵。”
裴越边说边拉椅子坐在沈枝意身边:“我一直都没想跟你吵。”
沈枝意手肘支在桌面上,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她起身去厨房帮保姆端菜。
保姆很有眼力见地多加了一副碗筷。
一顿饭吃得极其沉默。
裴越观察着沈枝意,她吃饭胃口小,吃得也慢,好像吃饭这件事对她而言是种痛苦。
他皱了下眉,给她夹菜:“你多吃点。”
沈枝意默不作声地把他夹过来的菜扒到一边,吃了几口米饭后从保姆手里抱过然然:“我哄她睡午觉,你自便吧。”
人进了卧室,保姆忍不住道:“裴二公子啊,这女人都是要哄的,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就该态度好点认错。”
裴越轻哂:“我态度还不够好?”
“不是这个态度,你要让沈小姐觉得有安全感,能依靠。”保姆摇摇头,一副操心的表情,“你出国这么久才回来,她一个人怀孕生孩子,生完孩子还得……”
保姆想起沈枝意对自己说的话,一时间多说了裴越两句,说到关键处,她忙低下头收拾碗筷:“裴二公子,你休息吧,我先去洗碗了。”
裴越挡住她的去路:“生完孩子还得什么?”
“还得照顾孩子。”保姆找补道。
裴越眯了眯眼睛,审视着落荒而逃的保姆,眼底升起一抹疑惑。
沈枝意在卧室里哄着然然午睡,没多一会儿,小家伙困意袭来,闭上眼睛安逸地睡去。
忙了一早上,她此刻也有些倦怠。
云想没离开婴儿房,靠着边上的沙发打盹,连裴越轻声走进来也没听见。
踏入婴儿房的男人将目光凝在沈枝意疲倦的脸上。
比起谈恋爱那会儿,她真的瘦了很多。
沈枝意追他的那会儿,身上总是很有活力,每天都笑脸相迎,像是有使不完的劲。
裴越悄声靠近她,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沈枝意惊醒,抖了下,想开口时又噤声,只用眼神警告他。
裴越挨着她坐下。
身侧的沙发陷进去,沈枝意蜷缩起腿,裴越却拉过她的胳膊,不熟练地帮她捏胳膊,用气音问:“练琴累不累?”
沈枝意默不作声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同从前一样好看,高鼻薄唇,左下的泪痣蛊惑人心。
裴越这张脸是他最大的利器。
沈枝意咬了下嘴里的软肉,试图让自己清醒,不要因为他一时的温柔又罔信他。
裴越力道刚好地捏着她的胳膊:“剧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沈枝意看了眼熟睡的然然,起身道:“出去说。”
两个人转移到隔壁卧室,沈枝意揉了揉眉心:“裴越,如果是为了然然,你没有必要做这些。”
“我……”裴越张了张唇,“如果只是为了然然,我缠着你干嘛?”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枝意不理解。
裴越迎上她没有情绪的视线,在她的冷漠里败下阵来:“你就当我犯贱行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挺贱的。”沈枝意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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