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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至今对苏暮雨不抱多大希望,甚至越发觉得他不只不是个合适的报仇搭子,还可能是拖后腿的。
毕竟他和苏昌河在破驿对话的时候就听的出来许多内容了,足够判断此人优柔寡断,特别轴,还矫情。深处暗河,知道暗河黑,恶,却还说什么把暗河当家,把暗河的人当家人,慕明策救过他们,就把慕明策当恩人要用命来报。
可苏昌河对他也好啊,也有许多救命之恩,相护之义,照顾之情吧,倒不见他对苏昌河以命相报呢,也没站在苏昌河那边,还对苏昌河动手了。
道不同啊,不相与谋,安宁摇了摇头,就当不知道,不认识,这无剑城的仇她要报,但这苏暮雨就算了,她不想跟这样的人联手。没有神队友不可怕,但是有猪队友挺可怕的。哪怕目前还不完全确定苏暮雨会是个猪队友,可安宁为保万一,决定直接弃,这样安全点。
九霄城内,三家乱了,安宁亲眼看着苏昌河和他的小伙伴私底下搞的小动作,谢千机杀了谢繁花,慕青羊杀了慕白,都借的苏家的名义杀的,好家伙,苏昌河这是给苏家的家主不得不跟谢、慕两家死战的理由啊。
不多时,安宁见到有慕家人抬着一个黑棺进了蛛巢,而黑棺被丢进院子后,跳出来个红衣阎王。
“慕子蛰那个死人呢,给老子滚出来,”
安宁呵呵了,慕家人放出来个跟慕家家主有仇的,有趣,但是听到对方受那慕家弟子用什么锥心之毒作为要挟,让他杀苏家家主夺眠龙剑,安宁就不爽了。
戏不该这么唱啊,不符合她的风格,有点墨迹了。安宁嘴角一勾,随手把面具戴戴好,而后直接飞至屋顶高处,占据了制高点,“哟,挺热闹啊,”
“哎,”慕词陵抬头看一眼屋顶的人,“没看到老子在忙?抢什么戏?你是不是也想尝尝阎王的掌法,阎王的刀?”
安宁呵呵了,“阎王的掌法、阎王的刀啊,虽然我有兴趣,但是并不想尝,”
“那还不滚?”
“不想滚,也不会,”安宁对慕词陵笑到:“我今日还真看你有些眼缘,不放告诉你个消息,慕家的家主手上根本没有你要的锥心之毒的解药,他把药给了别人,所以你帮他,就是犯蠢,”
慕词陵勃然大怒,咬牙切齿,又换个冷笑,怒到:“给了谁?!”
“哦,一个白头发的家伙,他好像叫什么水,出自一个什么地方来着,叫个什么魂殿?”
“提魂殿,水官?!”
“对咯,”安宁一副你猜对的样子,“你信了啊?”
慕词陵信了,不只是他信了,现场很多人都信了,毕竟能说出提魂殿水官的,已经不是无的放矢了。
“水官呢?现在何处,”慕词陵伸手便用内力吸了那还站着的慕家弟子到手中,扼着对方喉咙,逼问。
而那弟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慕词陵当场大怒,竟然震碎了那弟子的内脏,以至于对方整个炸开了,而后尸体被丢在了地上。“慕子蛰,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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