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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本来也是该停手了,毕竟她是缝针,又不是虐人,就算有点坏心思,也是为了让他长记性,所以顺便的。
苏昌河虚弱的靠在树上,只剩下点力气用来给自己擦汗,看着安宁气鼓鼓,他是不知道怎么哄,但不由就哼唧起来,“姐姐,人家说打是亲骂是爱,可是,可是,我都受伤了,你也不心疼心疼我,真的好疼啊,”
“嗯,因为我肯定最爱我自己,也最心疼我自己,”
“啊?”苏昌河委屈巴巴,“不是我啊?”
安宁看他一眼,“心疼男人的女人,会很倒霉的,非常非常的,倒霉,那都不是命苦,而是自找的,我才不自找苦吃,”
苏昌河就尴尬了,却只能装傻,尬笑,因为他明明白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是自找的,然后自找苦吃吗。明明都来救他了,可偏要嘴硬心软,就是怨他不心疼自己。
这真不能怪他,毕竟苏昌河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心疼他,谁会在乎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会在乎他的人,会怨他不心疼的人,又有几个呢。
夜风一吹,有些凉,安宁拿起苏昌河的衣服给他,“穿上,不然伤没好又风寒,那就雪上加霜了,”
苏昌河眨了眨眼,“姐姐,我身体很好,不会让小风一吹就风寒的,”
安宁瞪眼,“穿不穿,”
苏昌河笑了,撒娇到:“姐姐帮我穿呗,受伤了,不方便穿,求心疼,”完了,中毒了,她瞪眼他都觉得她在对他抛媚眼啊。
说实话,安宁觉得没那个女人能扛的住这波诱惑,这么大个美男,对你软软喊,叫你姐姐,还求姐姐心疼,不知道得有多少姐姐愿意把自己心都掏出来啊,反正安宁是真没法补心软,不由自主就拿上衣服给他穿上。
反正看都看过,摸也摸过了,给穿衣服不亏。安宁闲下心来色心顿起,果然在,平时穿衣显瘦,现在脱衣,也有肉,某人这身材,就挺好,反正大黄丫头现在鼻子有点干燥。
更要命的是,都知道他故意的,还上当,然后他还得寸进尺,给他穿好衣服后,他便手一抱,你挣脱他也不放,还嗷嗷叫着说伤口疼,“姐姐别动啊,给抱会儿呗,我都受伤了,求安慰,”
“挺会找理由啊,不行,”
“姐姐,”
安宁心想要了命了,这语调长长的,裹满了蜂蜜一样的诱人啊。“就一会儿,”
“好,”苏昌河得逞的笑,牢牢抱着她,只觉得心都要飞起,她就是嘴硬心软啊,说最爱自己,最心疼自己,可也会心疼他的,他也不要她最心疼他,但有就好,反正现在不多,后面肯定会越来越多,不求是最多的,但求是最长久的。
安宁没有更多去责备苏昌河关于帮苏暮雨的事情,都知道他重情重义了,他如果对救过他很多次,而且对于照顾过他,是他最好的朋友的苏暮雨能够狠下心,那他就不是苏昌河。这不代表安宁认同苏暮雨,她就只是心疼苏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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