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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萌哭笑不得,她听明白了,大妈是觉得她和二爷要梅开二度,二婚来挑日子了?
“你们等会,我进屋拿纸和笔给你们写上。”大妈算明白了,起身进了里屋。
陈萌刚想问二爷,这生日的日子是怎回事儿?
二爷却丢给她俩字。
“分析。”
陈萌不说话,开始拿眼睛扫视这个家的布局,并透过窗户看外面烧火的大爷。
二爷对她不犯二时候的专业水平还是非常信赖的,这是让陈萌用专业来分析这家人的性格,以此判断帐本的位置。
陈萌判断了圈,心里却不太乐观。
仅凭借现在掌握的信息,不太好分析人的性格,对藏东西的地点也不好判断,因为这种算卦玄学的家里摆设,必然是按著风水弄的,绝不可能跟刘老五一样把钱藏鞋里。
里屋,真大神儿在写东西,炕上,真心理学家在算对方的性格特点,玄学vs心理学,不知谁会胜出。
大妈在里面写,陈萌在炕上琢磨,就这么个功夫,外面进来一个人,神色慌张。
“诸葛大娘在不在?快给我解解梦,可不得了了。”
“我在,怎了?”赊刀的诸葛大娘从里屋出来。
“我昨晚做了个吓人的梦,可了不得,你快给我批批。”
“别著急,你先说——丫头,你们等会啊!”诸葛大娘说道。
“我昨晚啊,我梦到我家大丫头躺在一个不大点的小纸壳箱里死了!我的天啊,诸葛大娘,这是不是特别不吉利?我家大丫头前天刚进城,她小姨给找的纸箱厂的工作,能不能在外面...有点啥事儿啊?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这女人说著就哭了起来。
诸葛大娘忙掐指,按著老祖宗教的算八字的方法看看她女儿今年有没有灾祸,都是一个村住著,这女人又经常过来看事儿,所以这些都记得。
“没事的,她今年没有大事儿,倒是明年需要躲著点,不过明年也没大事儿,顶多是丢点小钱。”
真大神算出来了,劝道。
“可我那个梦实在吓人啊,我一想就跟真事儿似得,醒了半天上不来气...”
“那个,我说一句。”陈萌听完全过程后,心里有了判断。
真大神儿你坐下,听心理专家专业解梦!
“你?你谁啊?”那哭泣的女人看向陈萌。
“我是谁不要紧,大婶儿我问你,你的婆媳关系,或是夫妻感情,是不是在很久以前不太和谐?”
“可不是吗?我家内个死鬼就知道喝大酒,喝完酒就打我,这是岁数大了才学好,我也刚过了几年好日子——你怎算这么准?”
二爷看陈萌忽悠人,嘴角上翘。
这才是他老婆真正的实力,当年他老婆可是专业第一,这不是白叫的。
心理专家要是改行当算命的,绝对错不了,因为只要让她们猜对第一句,后面就好办了,果然陈萌底气大增。
“我还能算到,你当初怀你大女儿的时候,因为你丈夫酗酒打你,你差点不想要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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