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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鸾哥?睡了吗?”
采素紧紧的握着瓷瓶,有点紧张的敲了敲门,随后就下了台阶在门口等着。
飞鸾抓起衣架上的里衣,快速的系上腰带,“有什么事吗?”
“太子妃让我来给你送点伤药。”
“好。”
飞鸾整理好了衣裳,才打开房门,浑身氤氲着水汽,今夜的月色也格外温柔,飞鸾坚毅的五官也看着格外温和了。
他模样不差。
一双桃花眼里,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带着隐忍,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
四目相对,采素觉得自己不会开口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盯着飞鸾看,直到飞鸾开口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还有事吗?”
“没有,有!”采素赶紧收回自己赤裸裸的眼神,看向别处,掩饰自己的慌张。
她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不敢再去看那双让她心乱的眸子。
飞鸾有点疑惑,看着采素别别扭扭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所以压低了声音,轻声道:“你说吧。”
“太子妃说,让我帮你上药!”采素咬紧牙关,心一横,自作主张的开口说着。
她已经想好了,一会回去就先给太子妃认错。
哪怕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哪怕外头的月色,算不得多光亮,可是采素却清晰的看到了飞鸾肩膀头上,渗出的血迹。
所以,她才鼓起勇气,赌一把。
飞鸾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合适,更何况是上药这么重要的事情。
但是,采素咬着牙坚持。
终于,飞鸾的房门为采素敞开了。
衣衫半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小麦色的肌肤依旧很有弹性,只是上面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呼呼”。采素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一边小心的上药,一边试图吹着凉气,缓解飞鸾的疼。
但是飞鸾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只是脖颈间暴起青筋,暴露了他的忍耐。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采素压抑住对飞鸾的心疼,飞鸾也察觉到了采素手上的不自然,还以为采素是被逼无奈
采素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飞鸾一人,透过摇曳的烛火,飞鸾似乎看到了采素那张满是委屈的脸。
残存的淡淡香气,在飞鸾鼻尖萦绕,让他有点心乱不安。
好歹采素现在照应着点绛唇,用点胭脂水粉,再正常不过了。
她一路小跑回了朝阳宫。
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眼尾泛着红。
“太子妃,奴婢撒谎了。”
二话不说,采素一见到叶昭阳就跪了下来。
叶昭阳揉了揉肚子,喝了口姜汤,眉宇间带着不解,“怎么回事?”
“您让奴婢苏送药,奴婢看飞鸾伤了肩膀,又怕他够不到上药,便撒谎说,是您让奴婢给他上药”
话说到这,一向坚强的采素抹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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