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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虽然不曾入狱,她到底还是个犯人
她就坐在木门边上,头顶的宫墙极高,只能让她看见四角的天空。若是在西凉,便会有鹰飞,能够看很远很远,一直看到天际线边滚滚的浮云。
一直坐到中午,总算听到远远的似乎有了些脚步声,细细碎碎的往她这边过来,庄黎自然又是绷紧了神经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情况。
然后是有人开锁,细细碎碎的抱怨着这里也太偏了,大概再偏一些就偏出宫外了。
庄黎觉得好笑还是恭恭敬敬的在门口候着,不知道是否是皇上前来。心里一转念头,皇上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就算有事得当面宣布,那也是先将她召回宫殿中再当面宣布。
门一打开,还是昨天那个老太监,带着好些人,接着青釉就冲了出来,哭哭啼啼扑到了她怀里。
那老太监站着,几乎都没看她一眼,不过反正她带着面纱,也没人看见她的容貌。
“皇上口谕,将桃花院赏给西凉公主,也不用每天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庄黎直直的跪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那太监白她一眼,提醒着:“谢恩呀!”
庄黎这才恍然大悟道:“谢皇上恩典!”
她的两个大箱子被几个太监抬进来,另外又抬了一口箱子进来大概是吃穿用度。一个嬷嬷提了个饭盒子放在地上。
她们连院门都懒得进,就将这些物件横七竖八的放在门口。似乎原本也不想来。
“你就踏实住着吧,这梅花院子是破了点,倒也清净,看你自个儿怎么想了。”那老太监总算看了她一眼,便又将双手抱好他的拂尘。领着那帮人浩浩荡荡而去。
这次出门竟然又将门给锁上了。
“青釉,青釉。”庄黎忙将那原本已经哭得乱七八糟的孩子揽在怀里,自她从赵府醒来,日日与这孩子在一起,就算略有别离却始终没有如此让她独自这般面对过。
那青釉也顿时委屈全涌了上来,抱着庄黎就不撒手了。
总算安抚好青釉,她两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箱子和物件搬回院中,青釉看着这如此破败不堪的院落倒也没觉得伤心,她如一个孩子般跟着庄黎,两人这次竟然还能活下来,已经是觉得不错了。
“你走后那皇帝和凌雀李将军又在殿中谈了好久,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很久才唤我进去,我怕得要死,怕那太监已经将你关到牢里去处死了,没想到他们只是审问我西凉的事情。”
“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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