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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的手还搭在青铜鼎上,掌心残留着方才录入日记时的温热。那股子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踏实劲儿还没散干净,可眼皮底下忽然一跳——不是心跳,是眼前的空间抖了一下。
像是一块布被人悄悄拉歪了线。
他没动,也没睁眼。这种时候最忌慌神,尤其是刚悟完大道、脑子还飘在云上的时候,一惊一乍容易把元神摔出窍。他只是把手指往鼎沿滑了半寸,轻轻一敲。
“咚。”
声音不大,跟弹烟灰似的。
但这一敲,不是为了响,是为了试风。
风还在吹,方向没错,可节奏不对。前一秒还是徐徐来,后一秒突然卡了个顿,就像唱曲的人嗓子眼里塞了口痰,硬生生把尾音拖长了三拍。这不自然,回廊里的气流从不会重复,每一缕都带着不同时间线的呼吸节拍,现在却像有人拿同一段录音来回放。
他眉心一皱,正要睁眼,怀里猛地一颤。
两只猫崽子同时弹了起来。
黑焱双生子原本蜷在他袍子里睡得香甜,毛茸茸贴着他胸口,呼噜打得跟老水车转轴一样匀称。可这会儿全醒了,四只眼睛齐刷刷睁开,瞳孔缩成两条细缝,像针尖对准了虚空某处。
它们没叫,先低呜。
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方浩感觉脚底板有点麻,像是赤脚踩进了刚通电的池塘。
下一秒,俩崽子张嘴——
“哇啊——!”
啼哭炸响。
不是普通猫叫,也不是小孩撒泼那种嚎,而是像两根锈铁棍子互相刮擦,又尖又利,直往人脑仁里钻。声音一起,周围空气就起了波纹,像是夏天柏油路面上蒸腾的热浪,一层叠一层地晃。
紧接着,破相了。
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光影交错的地面突然“抽”了一下。原本平滑如镜的虚影开始错位,同一个动作反复播放:一个时间生命体抬手,落下,再抬手,再落下……循环了七次才卡住不动。而在那重影之间,浮出一条黑乎乎的东西,软趴趴垂着,像肠子,又像湿透的水蛭,通体透明却泛着油光,表面还一闪一闪地冒出零碎画面——有他昨天签到时甩出的一道金光,也有漂流图书馆翻页的那一瞬。
方浩嘴角一抽:“好家伙,偷看老子日记?”
他话音未落,双生子第二轮啼哭又起。
这次声音压低了,频率却更高,听着像是指甲划过瓷碗边沿,刺得人牙酸。每一声都像敲钟,震得空间褶皱层层剥开。咔嚓几声轻响,又有七八处地方裂了口子,跌出更多那种透明虫子。它们扭动着,拼命往地缝里钻,有的甚至试图附到附近漂浮的光影残片上,模仿成一段记忆的样子混过去。
可惜,双生子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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