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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可那时他们被仇家追杀，就连好好活下去都是奢望。

为了不让司陌邯愧疚，她才会说不在乎名位，只要他们陪在彼此身边。

可她没想到，自己当初安慰司陌邯的借口，却成了如今他敷衍自己的托词。

翻涌的情绪挤压着，让虞栖冰有些透不过气。

她想争辩，可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一对上司陌邯带着责备的眼神，她便什么都说不出。

只有无力感，一层又一层压在心头。

最后，虞栖冰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从前她生气，司陌邯总会追上来哄，可这次，他只是派人来传话。

“尊上还有要事在身，让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虞栖冰扯了扯嘴角。

她不明白，从前逃亡时，司陌邯还能记住她随口的话不远万里绕路去给她带礼物。

可现在整个魔域都听他差遣，他却抽不开身了。

不过想想也明白了，从前他们一无所有，彼此便是全世界。

可现在的司陌邯有了太多，而曾经能占满他世界的自己，便微不足道了。

虞栖冰独自坐了很久，看着明月逐渐西沉，最后被清晨的光掩盖，再也找不到。

无人通传，芳菲殿的门被推开，来人却是沧羽墨。

虞栖冰冷声开口：“出去。”

沧羽墨身旁的侍女立刻尖叫起来：“大胆！”

“羽墨公主可是鲛人族最高贵的公主，你不上前行跪拜大礼，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沧羽墨抬手制止。

“莫要胡言。”

“栖冰姐姐才是尊上的心爱之人，本宫所有的不过是个空名。”

她说着，一挥手让人捧来礼物。

“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姐姐，这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

说着友善的话，话里话外却是赏赐的姿态，而沧羽墨的那点心思，虞栖冰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于是，她直接伸手，将盒子掀了。

……

等司陌邯赶到时，芳菲殿已然大乱。

虞栖冰跌坐在地，嘴角渗出血丝，脸上是鲜红的指印。

司陌邯瞬间沉了脸，立即走到虞栖冰身前，目光阴鸷看向众人：“这是怎么回事？”

沧羽墨一脸委屈地上前行礼。

“尊上，是我的侍女见不得我受辱，才跟姐姐起了争执，她那一巴掌原是不重的，却没想到姐姐会承受不住。”

“她是我的贴身侍女，我以后一定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