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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荣手指敲了敲出货单,“得,等老板拉走货就给你们打过去。”
他们这行都是现款现结,不搞月结之类那套,风险太高了。
最开始他和阿叔来闯荡时,没办法和几家酒楼合作过。
因着要求人,没办法只能按照人家规矩来,那时候要账可太难了。
尤其是过年前,不喝几场酒根本要不来款。
欠债的是大爷,要账的是孙子。
最离谱一次摆了鸿门宴等他们,每杯下面压一叠百元钞票,能喝多少就拿走多少。
当时战况激烈,下场惨痛。
记忆犹新下场是,连着一年看到酒就反胃想吐。
阿叔更是惨,三天才醒酒。
自那之后他们改变生意方向,再也不干赊账月结的活。
最开始很难,差点生意都干不下去,幸好坚持住做到现在。
突然回忆起当年,汪建荣内心感慨一番,招来帮工把金枪鱼送到他租的冷库里。
叫住要去忙的汪建荣,“阿荣哥,忙完要跟我们去打边炉吗?”
“屠宰场那边的?”
喻超用‘还有哪家’的眼神回复他,都凌晨三四点,码头附近哪家还在营业。
“去,好久没去吃了。”汪建荣没犹豫,更不给他客气。
“好,那你去打包些菜带着。”顺带解释他们回来赌注的事情。
真好,真的好啊!
原以为是请他吃饭,没想到还要自给自足,真他么多余问他吃不吃。
汪建荣没好气冷哼声走了,跟铁公鸡混饭真难。
喻超在他身后叫唤,“记得就咱俩知道。”
换来沉默背影。
摸了摸鼻子喻超嘀咕着,“幸好你小学没毕业,不然我以为你在骂我。”
船上鱼获品质单一,不需要分类直接上称过重量。
装完车还要去过地称,那个过程是买家和卖家交易同喻超无关。
打扫卫生两个阿姐勤勤恳恳地干活,正要按照步骤收拾垃圾桶时让喻超撞见。
“阿姐那个直接连桶一同扔掉,别打开味道太上头。”好心劝说没遭到正视。
其中那个好心阿姐边唠叨他败家,边打开垃圾桶,“垃圾桶好几十蚊,怎么能说扔就扔,还好好没坏,再臭阿姐也能...”刷洗干净
最后四个字被臭在嘴里。
熏得开口说话的阿姐退后好几步,臭气直冲天灵盖。
换过来劲阿姐惊恐地问喻超,“阿超你们干啥了?”
海边生海边长,阿姐自认为再腥臭的海味她都经历过,没想到有一天被后生上新课程。
虽然阿姐年纪大了,但她想象力绝对丰富。
脑海里已经闪过多重画面,老板海上噶了人,忘记扔进海里,没办法带回来让她们帮忙处理。
还是船上几人拉窜了卫生间不够用,或者来不及用,所以垃圾桶都被征用了...
眼神扫过喻超,又扫视从喻超身后经过正在搬货的谭应捷。
也不像拉脱的样子,小靓仔们看着健壮着呢。
抱着她围船上能跑十几圈不在话下。
顶盖啊?他们干了什么?
喻超被阿姐盯得头皮发麻,先别想,听他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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